或者說是淮國公使用了什麼手段洗白了自己,而他很有可能成了被淮國公推出來的替罪羊。
不給鴻臚寺卿多思考的機會,周少卿緊跟著說道:「羅大人,既然這嚴大人不肯招認,咱們還是直接傳證人吧。」
刑部尚書看向大理寺卿和右都御史,開口詢問道:「二位如何看?」
「既然嫌犯不肯招供,那就先傳證人吧。」右都御史開口道。
大理寺卿就是一個隨風倒的老油條,眼見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同意了,他跟著附和道:「本官也沒意見。」
眾人意見達成統一,跟隨夏清嵐和謝行珏一起回京的達朗族人被傳了上來。
「幾位可都是達朗族人?」刑部尚書先開口明確證人身份。
「回大人,我等均是從達朗而來。」一名年邁老者作為代表回話道。
「鴻明十九年,達朗曾派使者來大堇,那時你們與鴻臚寺可有私下交易?」刑部尚書問道。
「老朽記得那一年,首領曾命族人採集朱絲草,說是要進獻給大堇。」年邁老者說完,緊跟著解釋了一句,「這朱絲草功效特殊,少量服用可治療痹病,過量服用則會出現急火攻心的症狀。」
聽了這個回答,刑部尚書再次看向鴻臚寺卿:「嚴大人,當年可是鴻臚寺負責接待的達朗使者,可在鴻臚寺的簿錄中,並未記錄朱絲草的存在。」
鴻臚寺卿此刻心亂如麻,他本能反駁道:「許是下面的人疏忽記錯了。」
「這麼說嚴大人是承認了,鴻臚寺確實收了達朗進獻的朱絲草?」刑部尚書開口道。
「不、不是,本官不知道什麼朱絲草的存在。」鴻臚寺卿連忙改口道。
「嚴大人承不承認都沒有區別,畢竟當年這事是鴻臚寺負責,而嚴大人作為鴻臚寺卿,是第一責任人。」王副院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是這個理,要是沒有其他主使的話,嚴大人便可以直接定為主犯了。」周少卿緊跟著說了一句。
「不……不是……」
鴻臚寺卿想要辯解,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刑部尚書便開始詢問另外幾位證人。
其中一名獨眼的達朗族人盯著鴻臚寺卿看了又看,最終指認道:「就是這個人,當初給我們傳信說,只要我們放棄圍困埠充城,他們便可以幫我們拖住大堇援軍,助我們攻陷邊城。」
此話一出,大堂中不禁響起了抽氣聲,眾人都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幕。
「你胡說,本官根本就沒見過你!」鴻臚寺卿面紅耳赤,不知是氣憤,還是被說中了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