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著,徐遠身邊的小廝匆匆跑了進來。
小廝一副焦急的樣子,「夫人,夫人,二公子和四公子打起來了。」
陸舒:「誰打起來了?」
徐遠和徐言,他們兩個人竟然打起來了?
陸舒:「為什麼啊?」
小廝:「為了夫人!」
陸舒:「.........」
小廝:「他們現在已經鬧到了侯爺那裡了,陳氏那邊大概也已經趕著過去了,我還叫人去找了侯夫人和大公子大夫人。」
陸舒淨了淨手,和徐遠身邊的小廝一起去承恩侯那裡,櫻桃和阿棗還有幾個小丫鬟跟在她的後面。
一路上,陸舒總算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陸舒百思不得其解。
她怎麼得罪陳嬌,怎麼得罪女主了?
去侯夫人那裡請安的時候,她和之前一樣,聽瓜捧場,吃著侯夫人那邊的點心,回來的時候想著吃蜜藕。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陸舒到了承恩侯那裡的時候,屋裡面已經好多人了,大家幾乎都到了。
櫻桃跟著陸舒進去的時候,遇到了上次來這裡的時候見到的那個身形高大的侍衛,兩個人目光對上時,櫻桃對著他點了點頭,那侍衛也對著櫻桃點了點頭。
陸舒在一眾人的目光走了進去,最先看到的,就是徐遠臉頰上的傷口。
陸舒走上前去想要看看,然後愣住了。
徐遠壓低聲音,「別動。」
那裡有什麼傷口。
天吶,戰損妝?
我的天哪,可太好看了!
陸舒:「四弟,你為何下這樣狠的手,你如果這樣不喜歡我夫君,不如我們現在就搬回莊子上住!上次一次難道還不夠麼?」
陳嬌站出來,「二嫂,是我的錯,是我心思敏感,徐言他護妻心切,告訴二哥希望二哥能夠叫你和我好好相處,二哥誤會了要去找我,徐言攔著他的時候兩個人廝打了起來。」
今日的韓姨娘不說話了,如果是平時,早就柔柔弱弱的樣子了。
甚至韓姨娘還有心思喝了口茶。
陸舒聲音拔高了一些,「敏感,你為何敏感,你敏感什麼?」
徐遠:「娘子彆氣,娘子彆氣!」
陸舒:「你說啊,你敏感什麼?」
陳嬌還是很淡定的樣子,她道歉,「二嫂,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
陸舒:「你知道都是你的錯,你還叫我別生氣?」
陳嬌:「大嫂和二嫂說秋天到了,我想要和二嫂說話的時,二嫂直接從我身邊走過去,沒有理會我,我回去後就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得罪了二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