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回頭, 「你要做什麼?」
侯夫人:「來人,快來人,侯爺顛症,又犯了!還有韓姨娘,趕緊把她給我壓下去!」
承恩侯:「你是瘋了麼?」
侯夫人對著承恩侯露出了笑容,她湊上前去,「我說了,我的底線在哪,只是我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
說完了這句,侯夫人已經被徐墨給護住了。
陸舒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全程兩個鹹魚,在外面落雪的時候,趴在屋裡面吃吃喝喝。
哦,當然,徐遠更粘人了。
徐遠的小廝匆匆過來,「聖旨下來了,大公子襲爵了!侯爺,不,老侯爺如今也已經回來了,老夫人說憐惜侯爺一片真心,還把韓姨娘帶回來了,說是只有韓姨娘在,老侯爺才能不太瘋癲。」
徐遠:「徐言呢?」
小廝:「因為韓姨娘堅定說徐言是侯爺的孩子,又找不到證據,老侯爺又把他當寶貝疼著,就叫他伺候在老侯爺身邊。」
陸舒:「........」
看向了一旁的徐遠,還好,鹹魚的不只是她。
侯夫人在屋裡面踱步,「這件事情,怎麼會如此順利?難道真的是皇上剛好心情好?」
徐墨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但是徐墨又想不出來,又覺得侯夫人說的可能有些對。
陸舒的莊子上送來了新鮮的瓜果的時候,周公子和姜夫人也分別給陸舒和徐遠送了一些新鮮的吃食,還有書。
姜夫人還給陸舒寫了一封信,詢問關於承恩侯的事情。
最近徐墨要做侯爺,各種繁忙,但是這些和陸舒沒什麼關係,陸舒依舊在和徐遠一起躺平。
抬眼看了一眼一旁的徐遠。
嗯,也不對,徐遠有時候也是用功的。
下次回去,大概他那位岳父又要考他功課了。
陸舒認認真真的回了信,又叫櫻桃買了好多京城現在流行的吃食,還有一些流行的胭脂水粉給姜夫人送過去了。
又是一年臨近新春。
侯府上上下下也忙碌了起來。
徐遠拿著書,看得昏昏欲睡,等到陸舒睡醒了,他趕緊湊了上去。
徐遠:「娘子,再睡會麼?」
陸舒看著他,翻了個身,沒理他,然後繼續睡了。
好睏,再躺一會吧。
嗯???
陸舒:「你今天好用功。」
徐遠幽幽的說道:「今天要去見岳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