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也不心血來潮探望禽獸了!
*
周六晚上,魏知寒約江杳見面。
想到對方前陣子在建築行業方面幫了自己不少忙,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江杳便應了約,地點是商業街的一個酒吧。
魏知寒依舊到得更早,江杳已經習慣了,估計這人就是個急性子。
落座後,兩人先喝了一陣酒,看了場樂隊表演,喧囂音樂暫時停歇的間隙,江杳舉杯道:「前段時間麻煩你了,人情我記下了,有機會一定還你。」
魏知寒和他碰了一杯,道:「不用還,都是我自願做的。」
魏知寒總是一副甘於奉獻的模樣,明明他倆過去就是普通同學的關係。
江杳忍不住調侃:「你對誰都這麼熱心腸嗎?」
魏知寒苦笑:「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到,我其實喜歡你挺多年了。」
江杳原本還在笑,這下一口酒直接噴出來一半,咳嗽時看到魏知寒要幫他擦嘴,他立馬伸手擋開,自己抽了張紙巾。
魏知寒看了眼自己被打開的手,道:「當年你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而我身無長物,怕你看不上我,便想著先努力提升自己,等到終於混出點名堂回國,沒想到第一件事是參加你的婚禮。」
江杳震驚不已,努力回憶上學時與魏知寒來往的記憶,實在找不到半點對方暗戀他的苗頭,甚至他對魏知寒這個人記得都不是很清楚。他們根本就不熟,他和魏知寒的交集,大多通過段逐弦。
於是轉念,他突然想起什麼,問:「段逐弦知道麼?你倆以前關係還不錯。」
魏知寒點頭:「他知道。」
江杳聞言,眯了眯眼,轉而撩起眼皮看向魏知寒:「今天的酒就喝到這裡,之前你幫我的事情,算我欠你的人情,等人情還完之後,我們就只是普通的老同學。」
魏知寒喝光杯底的酒,盯著面前的男人。
明明是面若桃花的長相,臉上永遠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好像從來不會叫人難堪,沒想到說起拒絕的話來,竟這麼冷酷。
魏知寒問:「我有司機,載你一程?」
「我叫段逐弦來接我。」江杳擺擺手,「你先走吧,我怕他看見你會生氣。」
魏知寒深呼吸一口氣,站起身。
他今天跟江杳說這些,大部分原因是給自己這場感情一個交代,但也夾雜了一點僥倖心理,萬一江杳和段逐弦關係太差,婚姻不穩定,哪天離婚了呢?
但從眼下江杳的態度來看,是他想太多了。
段逐弦大半個月前在婚宴上對他放的那句狠話,似乎已經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