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聲解釋:「不是為他,我早說過,都是巧合,你沒信而已。」
「誰叫你在我這裡信用度太低。」江杳有點心虛地撇撇嘴,轉而撩起眼皮問,「既然你沒喜歡過沈棠,還扔下那麼重要的晚宴,火急火燎趕去派出所做什麼?」
段逐弦額角突突直跳,無奈道:「因為派出所有我喜歡的人。」
看江杳發愣的樣子,段逐弦換了個直白的方式解釋:「我以為你和人動手了。」
江杳猛然反應過來,原來段逐弦在電話里關心的那個人是他。
他沉默片刻,像是沒有實感般,繼續追問:「那你今晚為什麼不讓我和沈棠走在一起?別以為我沒發現你的小動作,你連司機都要搶著做。」
段逐弦語塞,隨即嘆了口氣。
江杳是個笨蛋,不哄不行。
段逐弦按了按太陽穴,伸手把面前的人揉進懷裡,掌心輕輕撫上他後頸的短髮:「我是個正常人,沒有特殊癖好,看到我老婆和他曾經的暗戀對象離得太近,當然會不爽。」
江杳「哦」了聲,他自己都忘記這茬了。
在段逐弦眼裡,他也不是什麼清清白白的人。
他把臉埋在段逐弦肩頭,突然有點害臊。
段逐弦問:「還有疑問嗎?」
江杳道:「暫時沒了。」
「那你相信我沒喜歡過沈棠了?」
「嗯,像你這種喜歡人就要睡他的禽獸,不可能忍十幾年都沒行動。」
在江杳看不見的方向,段逐弦吻著江杳的發頂,苦笑了一下。
「對了。」江杳突然開口,「剛才回家的路上,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你的車就跟在我後面,有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你了。」
艹。
這人怎麼這麼會。
江杳又害臊了。
膩膩歪歪抱了好一陣,分開的時候,江杳才想起段逐弦剛才正準備洗澡,衣服已經脫了一半。
面前的男人襯衫大敞,皮帶松松垮垮搭在腰際,下一步就差遛鳥了。
江杳看了心癢眼熱,為了掩飾,他退後兩步,忍不住懟人:「要是現在還有流氓罪,第一個抓的就是你。」
段逐弦再次逼近他,雙腕併攏,伸到他面前:「我自首,請江警官逮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