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逐弦關掉吹風,揉揉江杳蓬鬆的頭髮:「我車上有個狐狸擺件,很像你。」
江杳:「……」
段逐弦:「尤其是車開起來,搖搖晃晃的時候。」
江杳:「…………」
*
第二天,江杳出門和幾個酒肉朋友聚會。
下午,段逐弦在家收到一個包裹,拆開是皮帶。
有三條。
每個皮帶扣上都綴著一把指甲蓋大小的鎖頭。
馬場裡,江杳獨自坐在一邊的休息區,看其他人縱馬馳騁、瀟灑快意。
他今天戾氣有點重,眉眼懨懨地搭著,周遭那些見色起意想搭訕的人愣是沒一個敢來撞槍口。
朋友騎了幾圈回來,取下頭盔坐到江杳旁邊,問:「怎麼不上場,你沒發現這裡好多人等著看你英姿嗎?最近工作不順心?」
江杳喝了口果汁,淡淡道:「項目挺順利的。」
朋友又問:「有傻逼惹你了?」
江杳道:「自從李睿智進去之後,敢在我面前晃的傻逼越來越少了。」
朋友瞭然地點點頭:「那就是婚姻生活不和諧了,和段逐弦那種目中無人的性冷淡結婚,想想都挺遭罪的。」
江杳聽到這評價,一口果汁差點嗆住。
是遭罪。
遭大罪了。
以至於他今天連馬都上不去,只能在場外做個安靜的觀眾。
朋友返回馬場後,江杳恰巧收到段逐弦的消息:「怎麼突然送我東西,昨天服務的報酬?」
段逐弦還敢提昨天!
江杳氣笑了,回:「結婚紀念日禮物。(黃豆人微笑)」
段逐弦很快回:「距離我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還有288天。」
?
這人是人工日曆吧,都不帶回想和計算的。
江杳眯了眯眼,扣字:「看到皮帶上的鎖了麼?有些管不住的玩意兒,只有鎖起來才老實。」
下一秒,段逐弦一個電話打來。
江杳接起,眉眼皆是挑釁。
段逐弦開口便問:「原來你喜歡搞純愛?」
意想不到、若有所思的語氣。
好像他在段逐弦心目中原本很浪一樣。
被人賊喊捉賊倒打一耙,江杳惱羞成怒:「反正不是你這種禽獸的愛!」
對面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精準撞到江杳耳膜上,激起一陣酥麻癢意。
段逐弦:「懂了。」
然後掛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