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高大,肩膀也寬,完全把後面的宋景寧遮擋的嚴嚴實實,周子御在台上也只能看到宋景寧一個頭頂。
宋景寧滿眼都是秦悅的後背,他低頭輕笑了一下,眼不見為淨,剛剛好。
主持人立刻控場,把會議開始的時間提前了幾分鐘,一場小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寧海市中法院長講話的時候,台上周子御的目光與台下的秦悅短暫交接,周子御眼睫微垂錯開了視線,但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秦悅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看。
周子御知道秦悅的身份,但他不屑與這個沒畢業的學生糾纏,打開記事本複習了一下演講提綱。
秦悅屢次對周子御進行目光挑釁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一拳打在棉花上,對周子御的冷淡態度有些惱火,心裡怒罵:就因為你,宋景寧竟然敢放我鴿子,不過你們倆果然是同門師兄弟,冷冰冰的一個調性。
台上的秦滿江都快坐不住了,給秦悅發了個微信讓他老實點,不然就滾蛋,秦悅對自己親爹的微信看都沒看,直接刪除了。
周子御面色平靜地聽著法院院長的講話,不時微笑點頭表示贊同,手上還認真做著記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記事本上正在不斷重複書寫著的只有兩個名字:宋景寧,秦悅。
宋景寧有了秦悅這堵人牆遮擋,心情放鬆了很多。他戴上降噪耳機,打開隨身的筆記本電腦開始寫手上一個案子的答辯狀。
專心做事的時候時間會過的很快,宋景寧再一抬頭,已經是茶歇的時間了,台上的周子御被一眾年輕律師圍在中間,和顏悅色好脾氣的配合大家拍照。
宋景寧和秦悅有過約定,不可以公開兩人的關係,所以在會場裡只裝作不認識,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秦悅抱臂看著台上眾星捧月周子御,又回頭看看惹人奚落的宋景寧,同出一門的師兄弟境遇竟是天差地別。
想到這,他心裡股莫名其妙的騰起一股火氣,只好出去抽菸透氣。
會場走廊盡頭有個吸菸室,秦悅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康建臣正故作惋惜的跟其他兩個相熟的律師講宋景寧大學時的事情。
秦悅靠在門口的牆上,將打火機在手裡顛來顛去,就聽康建臣說:「我跟你們說啊,宋景寧大學的時候可牛B了,成績第一,人長的也帥,很會跟老師搞好關係,風光的不行,誰能想到現在落魄成這樣,我這個當老同學的,特別替他惋惜。」
另外兩個人也不當真,笑著敷衍道:「康律現在也算小有成就了,沒想著幫幫你老同學,把宋景寧給你老闆秦律引薦一下?畢竟你們源信所可是人人都想進的大所。」
康建臣非常不屑的嗤笑一聲,說:「宋景寧那人清高著呢,我倒是有這個心思,人家未必領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