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氣的渾身發熱,頭頂冒火,指著宋景寧語無倫次的厲聲呵斥:「床伴?好,老子看在你年紀大,又是個不會說話的殘廢,這幾個月在床上一直好好款待你。你什麼態度?怎麼著,你沒爽嗎?下了床就不認人。既然你覺得我們只是床伴關係,那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到底是怎麼對待床伴的。」
宋景寧的面色也冷了下來,他戒備的後退一步,就見秦悅三步兩步走到玄關,拿起自己放在那的手機,又轉身回到宋景寧面前。
沒等來想像中喪心病狂的摧殘,就看秦悅把手機舉到宋景寧面前,宋景寧一時不知道秦悅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
「你要幹什麼?」宋景寧用手語問。
秦悅一把拍開宋景寧的手:「看不懂,少跟我比劃,以後我都看不懂了,我就當這一個月白熬夜了。宋景寧把你手機拿出來。」
宋景寧從大衣兜里把手機拿出來,一臉疑問的看著秦悅。
秦悅那氣哼哼的語氣中還帶著些委屈的說:「刪微信,我要刪你微信,我跟床伴睡完三次就互刪微信。宋景寧,我從來都沒刪過你的,不過今天你也是這個待遇,我們就互道珍重,再也不見了。」
宋景寧不想跟傻子繼續糾纏,輕嘆了口氣,又轉身坐回沙發里,把頭靠在沙發背上不再理會秦悅。
「怎麼?不願意了?呵,呵呵,口是心非,欲拒還迎……你這樣的我見多了。我告訴你宋景寧,我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原諒你的狼心狗肺,不用謝了。」
宋景寧不想理會秦悅那中二病晚期一般敏感的自尊心。
秦悅心裡暗爽:他捨不得我,哼,我就知道他捨不得我。
他大剌剌的坐回到宋景寧身邊,宋景寧白皙的脖頸向後仰著,可以清晰的看到頸動脈的搏動,秦悅輕咳了一聲,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只看了一眼,秦悅下面就漲的發疼,可剛才還說刪人家微信,這會兒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撲上去這樣那樣。
就在秦悅不知道怎麼不傷面子又能把人哄上床的時候,就感覺到宋景寧冰涼的手指拉了拉自己的胳膊。
秦悅立刻轉頭,強壓著上翹的嘴角脫口而出:「想要啊……」
宋景寧一愣,剛想搖頭,秦悅見勢頭不對立刻板起面孔:「你想要我今晚還未必有這個心情。」
宋景寧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字。
看宋景寧打字,秦悅有些內疚,他剛才賭氣說自己再也看不懂手語了,宋景寧竟然真的又改回兩個人以前慣用的交流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