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秦悅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拼命的掙動抵抗。
周子御猛地掐著秦宴的他下巴聲音冷的像冰:「敢咬的話,我今天就殺了你,既然已經得罪了你,不如就得罪到底,我說到做到。」
秦宴在窒息中抬頭,正對上了周子御的眼睛,那雙眼睛像野獸一樣毫無感情的睥睨著他。
囂張如秦宴也嚇的瞳孔一縮,他能感受到周子御沒有騙他,那就是看獵物的眼神,不聽話,不好玩了,就隨時將其一刀斃命。
第9章 才不是喜歡他
寧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室里,秦悅把還熱著的鮑魚粥遞到宋景寧手裡。
藥物發揮了效果,宋景寧的體溫降下來了一些,臉色還是蒼白的,但好在頭暈心慌的感覺沒有了。他手上沒什麼力氣,一次性湯匙拿在手裡都在微微發抖。
宋景寧一發燒就會眼尾泛紅,從秦悅處在一個微俯視的角度來看,宋景寧的額發落在眉眼之間,他半垂著眼睫,秀長的眼睛顯出了一個異常好看的流暢弧度,因為高燒,眼底淚光瀲灩,莫名的為他平添了一抹病態的艷色。
秦悅看著宋景寧那樣子,耳朵里嗡嗡作響,也許是因為急診室里太乾燥悶熱的緣故,讓他更覺口乾舌燥。
他打開一瓶冰涼的礦泉水猛灌了幾口,長出了口氣,然後掩飾著尷尬清咳了一聲,將注意力拉回到了袁曉惠的案子上:「宋律,你為什麼說袁曉惠沒說實話。」
秦悅很自然的從宋景寧手裡把那碗鮑魚粥接過來拿在自己手裡,舀出一匙粥,吹涼了餵到宋景寧嘴邊,耐心的等他把粥吃進去。
「你給我講講,就當案例分析了,我增加點經驗,你拿著湯匙手語不方便。哇,這粥真香啊,晚上我再買兩碗給你帶回去吃。」秦悅餵完宋景寧一口粥,自己也跟著吃了一口,一點不嫌棄宋景寧感冒了。
急診室里又熱又吵,秦悅把宋景寧病床上面的遮擋簾拉好,在吵雜的環境裡,給他們兩人盡力營造了一個私密的小。
秦悅想,宋景寧還有一瓶藥沒打完,一時半刻的也不能離開急診室,還不如聊聊剛才的案子,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宋景寧細嚼慢咽的咽下粥,潤澤的米油讓他乾裂的嘴唇得到了緩解,染的唇珠亮晶晶的。
秦悅目光不受控制的下移,緊盯著宋景寧的嘴唇,喉頭滾動,想著宋景寧給他的禁忌,深吸了口氣強忍住了親吻的衝動。
宋景寧還在發燒,並沒有那麼多精力用在秦悅的心裡活動上,一心想著案子,放慢手語速度耐心地給秦悅解釋道:「你的當事人也是人,人都有戒心,就算面對自己的律師也未必能全然信任,起碼不會從一開始就那麼信任。就像一個人標榜自己算命算的准,你在說出真實意圖之前,也會想考考算命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洞悉天機。涉及離婚的案子,夫妻間總會有一些難以對外人啟齒的事情,給她點時間考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