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說:「那我們能不能找范麗麗求證一下,如果她可以作證,贏的概率應該很大。
宋景寧搖頭:「連當事人袁曉惠自己都不敢說出真相,只是局外人的范麗麗怎麼可能以身犯險,她不是不能成為有利的證人,但不會是現在。
秦悅一時語塞,沒什麼好的想法。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宋景寧重新躺下,秦悅湊近了一些讓宋景寧靠在他懷裡,認真看著宋景寧的手語。
「不過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測,我們現在缺乏的是韓鵬的信息,如果我們能掌握韓鵬的背景信息,甚至一些不利於他證據,也許袁曉惠就會配合我們合盤說出她要離婚的真正原因。這樣我們才能對症下藥,幫她順利離婚,否則,對我們維正所也沒有好處。」
宋景寧想到這頓了頓:「或者還有更大的隱情也說不定,看她還會不會來吧,也許不會了,她很害怕。」
秦悅握著宋景寧冰涼的指尖放到唇邊輕輕一吻:「那個韓鵬是明宇集團莊傑的助理?想了解他倒也不是什麼難題。」
自家律所不就是明宇集團的法律顧問嗎?秦悅拿過床頭的手機,撥了個號碼,電話那邊很快接通,是個雍容沉靜的女聲:「兒子啊,怎麼想起來給媽媽打電話了。」
「我給我親愛的媽媽打個電話還需要理由嗎?想你了啊。」秦悅油嘴滑舌的哄著戴雯。
「你個小沒良心的,說吧,想要多少錢?」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沒有比戴雯這個當媽的更了解,從小隻要秦悅成績好,一切好說,要星星不給月亮。
「我就那麼沒出息?就知道要錢?我這不是明年六月份法碩就畢業了麼,學以致用才不枉費我辛苦求學這麼多年,我想跟你要個實習的機會,順便給我轉點錢。」秦悅情真意切的胡說八道。
電話那邊的戴雯停了兩秒沒說話,突然衝著遠處喊道:「老秦,秦滿江?別喝了,電話詐騙的,不知道哪個不怕死的敢AI截取咱兒子聲音,騙到咱們家頭上了,必須讓他進去踩縫紉機,從他說第一句話我就知道不對勁兒……」
秦悅果斷掛斷了打電話,簡直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宋景寧忍著笑問秦悅:「你在你家裡就是這個形象?」
秦悅不死心,再度撥了過去,電話很快又接通。
「誰?」戴雯小心翼翼的問,估計已經電話錄音了。
「媽,給我轉二十萬,我要買滑板。」秦悅開門見山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