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鐘,趙珂被人架著進了包房,見宋景寧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嚇的腿都軟了,撲過去帶著哭腔喊道:「宋律,宋律你醒醒。」
「哭什麼,你把宋景寧背出去,在門口等救護車,快點。」周子御冷聲道。
秦宴給門口站著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把門鎖了起來,秦宴撥了個電話出去:「中山路十六巷7號,迷夜酒吧有人心臟病突發,需要急救,對,麻煩快點。」
「救護車我幫他叫了,人我也可以放走。」
秦宴掛了電話,拿起一杯酒喝遞給周子御,自己拿起一杯又幹了:「不過,反正也要等救護車,從現在開始到救護車來,你周子御任憑我處置,我就放宋景寧。不然,救護車來了,我隨便找人冒充患者,也不過是小事一樁,早搏而已,又不是心梗,你當我沒有常識嗎?」
秦宴心情莫名的煩躁,又連喝了好幾杯烈酒,已經有幾分醉意:「不過你也可以不顧宋景寧的死活現在就走,沒人攔著你。」秦宴在上前一步挨近周子御,在他下面摸了一把,咬牙切齒的說:「但宋景寧我要留下替你還債。」
周子御抬手看了看表,這裡是商業街,晚上也是車水馬龍,救護車想開進來未必那麼容易,最快也要十來分鐘,他面色平靜的看著秦宴:「你想怎麼處置我?」
秦宴嗤笑一聲,神情有些癲狂的解開了腰帶,說:「怎麼還債?我覺得我們兩個應該還是有些默契的,跪下,在你最愛的弟弟面前,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放了他。」
就見周子御慢慢走進秦宴,竟真的做了個彎腰跪下的趨勢,所有人都秉著呼吸看著站在包房中央的兩個人。
沒想到,下一秒,周子御一手摟著秦宴的右腿,一手掐著他的脖子,瞬息間就把人猛摜在茶几上。
「嘩啦——」茶几上的幾十個酒杯眨眼間砸飛了出去,酒水連同玻璃渣飛濺的到處都是。
「啊……」趙珂向前一撲護住了宋景寧。
周子御黑沉的眸子毫無感情的看著秦宴,掐著他的脖子冷冷的說:「我說過了吧,既然得罪了你,我就可以得罪到底。」
秦宴的兩個手下被這一幕嚇傻了,但很快反映了過來,看到秦宴被掐住,哪裡還管得了宋景寧,都上去幫秦宴,周子御以一敵三,四個人打了起來。
趙珂嚇的直哆嗦。
周子御身高臂長,豪不吃虧,他一拳砸在秦宴的一個手下的下巴上,那人倒退兩步後仰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