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剛要下車,卻被宋景寧拉住了胳膊,秦悅趕忙回頭,小心翼翼的問:「阿寧怎麼了?天氣太冷了,我們有什麼事回家說啊。」
宋景寧忽然對秦悅笑了,但眼神卻黯然失光,他用手語說道:「不用為我費心了,我的病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不想治了。但我身體這樣,可能沒辦法跟你保持那種關係了。如果你想,我今晚可以再陪你一次,以後我們……」
宋景寧之後說了什麼,秦悅已經聽不見了,每一個優雅無聲的手勢都像鋼針般刺進他心底最軟弱的地方,他不等宋景寧說完話,一把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吻上了宋景寧的唇。
時間仿若凝固,寒冷的風吹過發出嗚嗚的響聲,兩個人心裡的那份無奈讓夜風也為之嘆息呢喃。
第20章 賴皮的小狗
夜色如水,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波浪形的影子。宋景寧在車裡掙扎不過,還是被秦悅用大衣裹著抱回了家。zuill
時鐘指向了凌晨三點,房間裡可以模糊的看到衣物散落了滿地。
「阿寧,我們沒有見面的這幾天,我好想你,你呢,你想我嗎?」秦悅看著懷裡的人,語氣是少見的溫柔。
宋景寧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本能的伸手摟住了秦悅的肩膀,將頭埋在他的肩上。
秦悅滿意的輕笑了一聲,在他脖頸的傷疤上輕輕的吻著,宋景寧已經沒什麼神智了,但他依然厭惡自己,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膽怯,既臣服於秦悅帶給他身體上的愉悅,又沉迷於周子御給他的心理上的滿足。
宋景寧耳畔轟鳴,只能感受到秦悅嘴唇嗡動帶起的熱息撲在自己耳際,他本能的搖了搖頭,眼裡淚光迷濛,秦悅溫柔的吻著他的眼皮,眼淚立即珍珠一般順著臉頰滑下,秦悅親吻著宋景寧的臉頰安慰著他。
「沒有?我不信,阿寧是個騙子,親過我了還敢想著別人,要接受懲罰哦。」
宋景寧滿頭汗水,整個人都在不斷的發抖,他實在是太渴望了,甚至不自覺用破碎的嗓音微微叫出了一聲。
秦悅驚喜的看著他,好像被那細微的聲音鼓舞著,他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扳著宋景寧的肩膀讓他背對著自己:「阿寧別急。」
秦悅抱著人下床,一隻胳膊從宋景寧的腋下穿到胸前將人禁錮在懷裡,從後面擁著他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宋景寧兩腿發軟,好不容易走到衣帽間,秦悅把他帶到穿衣鏡前。
秦悅身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健壯的肌肉在微弱的光亮下閃著瑩潤的光澤,緞子一般讓人著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