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親—夫—啊……」秦悅悶聲悶氣的喊了一句,然後兩腿一蹬,不動了。
宋景寧體力還沒恢復,自然不是秦悅的對手,不過秦悅由著他悶著自己解氣,攤在床上玩裝死大法。
宋景寧怕真給秦悅悶壞了,看他不動了就鬆了力道,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洗澡。
可腳一落地就軟的站不住,宋景寧重心不穩險些跪在地上,被秦悅眼疾手快的從背後撈起來摟在懷裡。
他欺負宋景寧不會說話,就使壞一直把人家的兩隻手壓著不讓動,一邊擁著宋景寧去浴室洗澡一邊繼續自說自話:「不過你放心,這個家我一定能承擔起來,絕對不會讓媳婦兒養家。你看我別的都忘了是吧,就是銀行卡密碼和手機支付密碼都能想起來,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就是天意啊,天意不可違……哎?」
「嘭。」宋景寧掙脫秦悅,回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秦悅摸著差點被拍扁的鼻子瓮聲瓮的沖浴室里喊:「媳婦兒,鮑魚粥我都訂好了,馬上送到,再來一鍋生蚝給你補補?就這麼定了啊。」
秦悅也知道自己昨天把宋景寧折騰的狠了,後來把人弄的暈了過去,嚇的他一直掐著宋景寧的手腕子摸著他的脈搏,還時不時貼在宋景寧胸口上聽聽心跳,反正一晚上都沒合眼。
他想跟宋景寧道歉,可內心又覺得自己沒做錯,宋景寧就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實在沒辦法就想出了裝失憶這麼個昏招來。
趁著周末,秦悅軟硬兼施,軟磨硬泡的把宋景寧留在了家裡。宋景寧心裡到底對周子御還有多少感情,秦悅拿不準。但好在經過周末這兩天,宋景寧沒有再提過想去看望周子御的事情,秦悅覺得這件事算是暫時翻篇了。
「今晚有空嗎?下班我去維正接你,一起吃個飯。」秦悅在明宇集團的茶水間裡攪著手裡的咖啡,給宋景寧發了個微信。
上個周末從醫院把宋景寧帶回來過了個軟禁式的周末,兩個人又是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面。到底還不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秦悅自然不會放棄宋景寧。
宋景寧確實一直沒有時間,剛簽了麗景建材分公司的合同,加上手裡的案子,工作安排的比以前還要滿,這種工作強度連趙珂都瘦了好幾斤。
宋景寧心臟不舒服就大把大把的吃藥,看的趙珂都害怕,他怕宋景寧累的猝死。
一方面趙珂是真的擔心宋景寧的身體,另一方面,宋景寧出了什麼事,等於他自己也要丟飯碗,所以他就給秦悅發了個求救的微信,只不過措辭誇張了點:秦悅,宋律工作努力的有點不正常,賺錢不要命似的,什麼案子都接,好像在用工作逃避現實。我還發現他在處理程律留下來的遺產,以前由他代管的也都逐步轉到了程澤名下。你有時間就陪陪他,我怕他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