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取落在這裡得一件西裝,灰色的,我第一次來這裡時穿的,請還給我。」周子御聲音平靜,面色如水。
周子御帶著潘順心到迷夜酒吧的時候,還不到營業時間,自從上次受傷送醫之後,這是他和秦晏的第一次見面,他左側顳骨的傷口已經拆了線,但沒有徹底恢復,還可以看見一道暗紅色的傷口。
還是秦晏的那個專用的包房,潘順心和迷夜店長門神似的一左一右等在門外,包房裡只有周子御和秦晏兩個人。
「西裝?哦……」秦晏煞有介事的哦了一聲,緊接著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狡黠一笑:「我扔了。」
周子御看著秦晏,昏暗的光線下目光晦暗難辨,他沒再說話,站起來就走。
秦晏看著他走到門口,才將左手從上衣兜里拿出來,五指伸展在眼前,饒有興趣的看著戴在左手小拇指上的一個鉑金戒指,頂燈照在戒圈上,反射著瑩亮的光。
「戒指不錯,周律親自選的嗎?你要是走了可就歸我了啊,反正又沒有人要。」秦晏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和嘲諷,可當他看到周子御腳下猛然頓住時,卻並沒有預想中的爽快,反而心口堵得難受。
周子御轉過身,秦晏難得的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忍氣吞聲。但秦晏完全笑不出來了,他明白了這戒指對周子御意義不一般,腦中飛快的閃過了宋景寧那文雅俊秀的模樣。
那天在這個包房裡,周子御那麼冷酷無情的人,看到宋景寧病發,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失態而親昵的喊了聲寧寧。
「小秦總,我認為我們的誤會已經兩清了,請把戒指還我。」周子御站在秦晏面前,高大健碩的身軀壓迫感極強的籠罩著秦晏。
秦晏對手上的戒指已經研究了很久,戒圈尺寸在男士戒指里算小的,他只能勉強戴在小手指上,這個戒指曾經的主人應該非常纖瘦。
鉑金素圈且不是時下流行的款式,應該有些年頭了。但戒指保存的很新,周子御一定很愛惜,經常保養。
「這應該不是周律你的戒圈尺寸,給誰的?我秦晏喜歡成全有情人,告訴我就還給你,說到做到。」
等了一會兒,見周子御不說話,秦晏哼笑了一聲調侃道:「拾金不昧還有獎勵呢,周律連句實話都不肯跟我說,我怎麼確定這戒指是你的啊。」
周子御還是沒說話,他的目光盯著秦晏的眼睛,忽然勾著他的腰靠近,回手拿起自己的那杯紅酒仰頭喝了,掐著秦晏的下頜將紅酒渡進了他的嘴裡。
緊接著周子御給了秦晏一個綿長深刻的吻,那是他們的第一個吻,和著辛辣甘美的紅酒入喉,秦晏渾身就燒起來了。
周子御覆在秦晏的耳邊極度溫柔的低語著:「我給你獎勵,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是這樣嗎?上癮了是嗎?」
「你混蛋,唔……」秦晏被看穿心思,抬手就要推開周子御,但不等他說完話,周子御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