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寧明白秦悅真的知道什麼是愛,他也很會愛人,他一直包容著那個自卑怯懦甚至殘缺的自己。所以無論能不能回應秦悅的愛,這一點都讓宋景寧為之心動,但一無所有的他不敢越界。
思緒回籠,他實在耐不住秦悅搗亂,又忍不住心裡的感動,主動在秦悅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把他已經檢查的好證據資料推給他,用手語說:「你把證據清單做了吧。」哄小孩子似的給了他一點工作。
「遵命。」秦悅真的樂顛顛的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幹活去了。
之後的幾天,宋景寧熬夜,秦悅就跟著熬夜,安安靜靜的幫宋景寧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每天換著花樣的給他訂補身體的湯,宋景寧有時候累的頭暈,秦悅就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一勺一勺的把湯餵到宋景寧嘴裡。
「喝完湯我們早點睡好不好?」時鐘指向凌晨一點,秦悅親昵的在宋景寧肩頭輕輕咬了一口。
宋景寧揉著眼睛搖頭,繼續回到電腦前工作,秦悅就又抱又哄求著他早點休息,宋景寧經常耐不住秦悅撒嬌,被他拉著回到床上睡覺。
宋景寧有時候不知不覺就趴在桌上睡著了,秦悅就抱著幫他洗澡,輕手輕腳的給他換上乾淨的衣服。
而奇怪的是,從準備起訴材料到開庭的半個月時間裡,為了不增加宋景寧身體的負擔和消耗,秦悅都沒有碰過宋景寧。
哪怕是忍得再辛苦,他也只是抱著宋景寧親一親,然後自己到衛生間疏解。
原本那種單純的床伴關係在秦悅心中已經不復存在。秦悅經常半夜醒來把背對著自己的宋景寧輕輕翻個身,把人攏進懷裡。
他知道宋景寧睡覺很輕,自己把他這麼緊的摟在懷裡,宋景寧多半是醒著的,每到這個時候
秦悅就會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宋景寧,讓我愛你好不好?」
但每一次等待秦悅的都是失望,宋景寧從來沒有回應過他。
也許是老天有眼,訴訟過程比想像中順利,從立案到開庭都非常順暢。
開庭當天下午,宋景寧對著鏡子在心理復盤一會兒開庭的流程,轉身拿領帶的時候,已經被秦悅擁在了懷裡。
他熟練的環住宋景寧的脖子,一邊幫他系領帶一邊說:「阿寧,我想去看你開庭,今天也帶我去吧。」
宋景寧果斷的搖了搖頭,用手語說:「昨天我抽了些時間,把你的論文看了,有問題的地方都寫下來了,你好好在家修改論文,別總想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