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病房內的心率檢測儀器替宋景寧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的心跳已經到了報警的臨界點。
秦悅忽然溫柔的笑了,覆在宋景寧耳邊輕聲說:「寶貝,我知道了,看到你的樣子我就都明白了。」他著了魔一樣一眼不錯的看著宋景寧愉悅享受的模樣,男人的虛榮心在此刻達到了峰值。
顧及宋景寧的身體,秦悅不敢用力,對他來說,這樣的強度並不痛快也無法真正疏解,但內心早已被填滿,欲望反而顯得不重要了。
秦悅把頭埋在宋景寧的頸窩上,輕輕的流連著一直吻到他的下巴,故意在他的下巴上叼了一口。像是寵愛著一個虛弱無助的小動物,只要能讓他快樂一些,秦悅覺得自己什麼都願意做。
宋景寧累極,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他勉強抬起手,但所剩無幾的力氣只夠輕輕掃了一下秦悅的臉頰,失去意識後仰倒下去之前,他被秦悅溫柔的接在懷裡。秦悅吻去宋景寧臉上的淚痕,看著他饜足的沉沉睡去。
讓秦悅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歡愉讓宋景寧睡了將近一天一夜,醫生也沒看出問題,狐疑的看著秦悅。秦悅擔心宋景寧真出什麼問題,不得不私下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里坦白兩人做了什麼。
他被主治醫生劈頭蓋臉罵了半個小時才紅著臉從辦公室里出來,秦悅得了教訓,直到出院都沒碰過宋景寧。
離春節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宋景寧終於可以出院了,趙珂去辦出院手續的空擋,秦悅不放心,又找主治醫生聊了兩句。
「宋律的室性早搏還是很厲害,但他剛做過大手術,短時間內不能再手術了,體能也要慢慢恢復,你們家屬一定照顧好他。」
「知道了,謝謝醫生。哦,對了。」秦悅看著醫生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醫生,宋律雖然身體不太好,但他畢竟還年輕,就是那方面難免的……您也明白。我是想問,他身體能行嗎?還是要徹底禁慾?」
醫生笑了笑,說:「明白,明白,最近半年儘量不要,但也不是絕對不行,還是要看他的狀態。要儘可能的減少消耗身體,這對他的恢復有利。」
「哦,好,半年……」秦悅簡直要撞牆,半年同床共枕又不能碰,出家算了。
回家的路上,秦悅一邊開車一邊問:「阿寧,我想跟你一起過年,好不好?」
為了不影響秦悅開車,宋景寧在手機上打字轉換為語音:「那你父母怎麼辦?而且程澤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怕他會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