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您找我。」莊傑辦公室里,韓鵬半弓著身子一副聽訓的姿態,莊傑的保鏢就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讓韓鵬如芒在背。
莊傑沒理他,靠坐在大班椅里閉目養神,手裡攆著那串滿綠翡翠佛珠,嘴裡還在念念有詞,半晌語畢,他才長出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莊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把秦悅和宋景寧的親密照片讓人發給了戴律,本想著戴律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兒子與您的對家交往。等宋景寧落了單,我也就沒什麼顧慮了,可誰知道源信所不知好歹,戴雯縱著自己兒子胡來,竟然還有心情和秦律倆個人飛到馬爾地夫度假。」韓鵬想儘可能的轉移矛盾。
莊傑眼神中閃爍著寒光,冷哼了一聲,說:「韓鵬,沒想到你竟是個蠢貨。如果戴雯真的出面阻止秦悅與宋景寧來往,那不就恰好說明他們夫妻倆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讓自己的兒子避嫌麼。」
「二來,那幾張照片借刀殺人的目的也太明顯了,戴雯怎麼會上當。源信所能有今天的規模和地位,你當秦滿江夫妻倆是白給的嗎?既然你想借刀殺人,人家剛好以退為進,等著你自己耐不住露出馬腳。秦家往上數三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人家就是料定了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動源信的繼承人。」
「就算他們不同意秦悅跟宋景寧來往,也不會急於一時讓他們分開,你幫著他們除了宋景寧,對秦滿江夫妻來說是一石二鳥的好事。既讓自己的兒子擺脫了麻煩,又不影響他們一家三口的親情,何樂而不為啊。」
韓鵬口乾舌燥,冷汗立刻布滿了全身,他雙腿打顫的跪了下來:「董事長,求您,求您再幫我一次,我真的做不來這種事情,我殺不了人的,我真的殺不了人。」
韓鵬沒辦法親手去做殺人放火的事情,他只是個在職場上被人欺負,無力翻身又急於翻身,靠賣妻求榮上位,為人所不齒的可憐蟲。
董事長助理的虛名竟然讓他產生了自己手握權柄,跨越圈層的錯覺。莊傑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才把他拿捏在手裡做個替死鬼。
莊傑哈哈大笑了幾聲,笑容戛然而止轉而變得陰森可怖:「做不來?別忘了,你身上已經背了袁曉惠這條人命了,也不差他宋景寧那一條。當年他算是無辜被連累,看他小模樣長的倒是合我口味,一時心軟,只讓人在手術時破壞了他的聲帶,留了他一命,沒想到後患無窮。
只是無辜被連累就故意破壞了宋景寧的聲帶?韓鵬脊背發寒,自己如果失敗了,不知道會是個什麼下場,他可是知道關於明會所不少秘密。
「董事長,您讓巍子再幫我一次吧,求求您了,我這輩子都給您當牛做馬。」韓鵬汗毛乍起,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只聽「啪」的一聲,莊傑手裡的茶杯已經當頭砸了下來,碎片濺起扎破了韓鵬的臉,血流下來滴在地面上就像是預示著即將降臨的殺身之禍,讓人不寒而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