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帶?宋景寧按著自己脖子上那道猙獰傷疤,心竅發寒。視頻聲音不算小,秦悅在客廳里越聽越覺得動靜不對,那不是趙珂的聲音。他剛想起身去看,就見宋景寧急匆匆的從書房跑進臥室,秦悅臉色微變,蹭的一下站起來幾步跟進了臥室。
「你怎麼了?剛才是誰啊?阿寧,你穿衣服幹什麼去?」秦悅眼看著宋景寧連家居服都沒換,拿了一件羽絨服套上就往門口走。
宋景寧又把秦悅的羽絨服扔給他,站在玄關用手語解釋道:「韓鵬在趙珂家把他綁了,要我一個人去。你聯繫張警官,讓他立刻帶人過去增援。但韓鵬暗示有話對我說,讓張警官他們別暴露。」宋景寧知道自己不說實話秦悅根本不可能讓他出這個門。
秦悅目光凝重的看著宋景寧,不多說一句,抓起手機和車鑰匙跟著宋景寧出了門。
保時捷在黑夜裡疾馳,尾燈劃出流星般的弧線切割著寂靜的黑暗。宋景寧坐在副駕駛,眉頭緊鎖目光焦慮地盯著前方模糊閃過的街燈。
秦悅緊握著方向盤,擔心這樣的打擊宋景寧的心臟會承受不了,他安慰道:「張洋他們已經往趙珂家趕了,他不會有事的,阿寧你別著急啊。」
宋景寧冷靜的在手機上打字,然後轉成語音播放:「趙珂應該只是暈了過去,我不相信韓鵬敢殺人,一定是莊傑用袁曉惠的事情要挾他,傷害我或者趙珂對韓鵬沒有任何好處,袁曉惠的事情勾起了莊傑的心病,是莊傑不想放過我,也是我害了趙珂。」
秦悅此時知道不該再說話刺激宋景寧,他狠踩油門,在引擎轟鳴中直奔趙珂家駛去。
趙珂家的小區都是密集型的高層,高大陳舊的建築籠罩在夜幕之下, 窗戶閉合, 且只有少數透出微弱光亮,,遠遠看去蕭條極了。
秦悅把車停在趙珂家樓下,緊抓著宋景寧的手不讓他下車:「阿寧,我們等張洋到了一起上去,很快的,或者我跟你上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對付不了韓鵬的。你不能自己去,我不能讓你再出事了。」
宋景寧掙脫秦悅的手,溫柔的看著他的眼睛,用手語說:「韓鵬指明了讓我自己去,我已經連累了趙珂,不能再連累你。韓鵬不敢直接來找我,因為他一定知道你在我身邊保護著我,所以他不敢來。韓鵬骨子裡就是個懦弱虛偽的膽小鬼,他只會拔刀揮向更弱者,就像袁曉惠,就像趙珂。他來找我絕對不是自願,他知道莊傑要借刀殺人,要把他的價值榨的一滴不剩。」
「秦悅,你相信我,我覺得韓鵬不會甘心白白被莊傑利用到死,他有話要說,我一定要去見他。秦悅你放心,韓鵬不會殺我的,你相信我對他的判斷。」宋景寧把趙珂的門牌號和智能鎖密碼發給秦悅,用手語囑咐他:「我現在上去拖住韓鵬,張警官需要你接應,你必須留在這。等張警官到了,你和他們立刻一起上樓救我和趙珂。秦悅,對不起,我不能不管趙珂,我在視頻里看到韓鵬把他綁起來折磨,我必須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