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好像知道宋景寧傷在哪,回身一記肘擊重重的砸在宋景寧的背上,他斷骨處的骨痂剛剛長好,這一下劇痛讓他眼前一黑,但他仍然死命的抱著那保鏢就是不撒手。
秦悅怒火攻心,目眥欲裂,大喊:「阿寧快放開。」
雖然宋景寧武力值幾乎為零,但這一下確實暫時牽制住了那保鏢,秦悅一邊脫外套一邊急沖回去。將外套往保鏢頭上一蒙,順勢將宋景寧拉過來抱在懷裡,連抱帶托的快跑幾步終於把他推到天台大門邊。
那保鏢到底訓練有素,他掙脫秦悅的外套,不過瞬息的功夫便追至兩人身後。
秦悅抓住電光火石的喘息時間將宋景寧推到了門外:「張洋在趙珂家裡,找他上來幫忙,快去。」
宋景寧一刻也敢耽誤,秦悅生死關頭,宋景寧腎上腺素飆升,他連疼都忘了,幾步跑下了樓梯,好在趙珂家門沒關,宋景寧幾乎是撞進去的。
他看到張洋根本來不及解釋,拉著人就往天台跑,張洋立刻就明白了:「是不是天台?」
「啊。」宋景寧發出急促的聲音。
張洋摸到後腰拔出槍,飛速跑上了樓,天台的門一開,他立刻將槍口平舉向前,大喊道:「警察,別動。」
「他砍我,大洋開槍。」秦悅被保鏢壓在天台生鏽的圍欄上,他雙手架著保鏢砍下來的刀刃已經有些力竭發抖了,這一聲他幾乎喊破了音。
「放開他,手舉起來。」砰的一聲,張洋對著天空鳴槍示警,同時向秦悅的方向跑去,宋景寧緊隨其後跟了過去,他瞥見不遠處地上躺著的韓鵬渾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幸運的是,警笛聲漸近,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與緊迫,宋景寧看向遠處的街道,兩輛警車閃著紅藍警燈正疾馳而來。
保鏢見勢頭不好,轉身就跑,張洋沒想到事情竟發展到這個地步,沒有增援加上兩個傷員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顧及秦悅和宋景寧的安全。
保鏢看出張洋顧慮,揮著刀向躺在地上的韓鵬跑去,張洋衝過去連開兩槍,但光線實在是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楚,他也不敢離開宋景寧和秦悅身邊。
保鏢虛晃一槍迅速隱匿進黑暗中,繞過蓄水池從另一個門跑下了天台。
宋景寧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披在秦悅身上,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然後急切的用手語問:「傷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