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畢竟剛剛死裡逃生,大過年的秦悅也不好讓趙珂再跟著勞心勞力,只說:「哦,他說回家安頓程澤,我急糊塗了,你有他家地址嗎?發給我就行,我過去看看他們。」
兩人掛了電話,趙珂給秦悅發了個位置,秦悅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張洋攔著不讓他動。
「秦悅你傷口會裂開的,宋律都說了回家安頓孩子,你不用過於擔心吧。再說韓鵬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正在追查那個殺手,他暫時應該不會輕舉妄動,你別太擔心。」
「宋景寧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怎麼能走啊……怎麼能走,我這次保護好你了,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秦悅好像沒聽到張洋的話,瘋魔了似的自言自語,等他不顧阻止下床踉蹌著穿好衣服,已經疼的一身冷汗。
「大洋,你能送我到這個地址嗎,我想去看看他。」 秦悅拿出手機那地址給張揚看,哽咽著說:「阿寧前陣子車禍身體還沒好啊,我怕萬一、萬一……」
秦悅看著手機上的地址,就好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張洋也看出些不同尋常的意思,他給秦悅的外套拉好拉鏈,放輕聲音安慰著:「行行行,我陪著你去,現在就去。」
宋景寧家的小區有二十多年房齡了,早期的花園小區,維護的倒還不錯,他的家在步梯四樓。
張洋把秦悅從副駕扶下來,只一個下車的動作就讓他的後背像被人活生生撕開一樣疼,秦悅疼的渾身冷汗,被寒風一吹,刺骨的冷。
「家裡好像沒人啊,陽台上收的乾乾淨淨,大過年的連個福字也沒有。」張洋抬頭看向宋景寧家的陽台,與旁邊張燈結彩,貼著年畫或者福字的鄰居家相比,宋景寧家的玻璃冷清的格格不入。
「上樓看看吧,阿寧安靜,不喜歡那些。」秦悅嘴唇發白,強撐著先一步上了樓。
一梯兩戶,家家都貼了春聯,直到宋景寧家門口,大門上依然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看的秦悅實在心疼。
「叩叩叩——阿寧,你在嗎?我是秦悅,你開開門。」秦悅隔著門小心翼翼的問。
「叩叩叩——」沒人回答,秦悅加大力氣再次敲門,他提高音量說道:「阿寧,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你開門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樓道里除了秦悅的回聲,再無其他,等了一會兒,還是一點回音都沒有。秦悅緊攥著拳頭再也控制不住,「嘭」的一聲用力砸在大門上,衝著門裡,厲聲喊道:「宋景寧,你給我說句話,你這個只會冷暴力的混蛋,你給我說句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