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照片中的人,然後拿近唇邊輕輕一吻:「阿寧,我終於勝訴了,莊傑判了無期。那畜生再也傷害不了任何人了。今天高興,老公給你做酸菜魚吃,我特意偷偷花高價跟川菜廚師學的。可就算我做的再好吃,也永遠比不上阿寧做的味道好。」
秦悅小心翼翼的將相框放回原處,把洗好的車厘子放在照片前面,又坐在床頭剝栗子,剝好一顆就放在那盒車厘子旁邊。
秦悅剝著剝著,很突然的笑了出來,手卻漸漸發抖,他抬眸看著照片中的宋景寧,止不住的笑著說:「寶貝,給你講個笑話,他們說要給我慶功,竟然要給我慶功……」
秦悅的聲音哽咽地頓住,他眼眶通紅,低下頭不敢再看宋景寧一眼,過了好久才嘆息著呢喃道:「我有什麼功勞,我連你都保護不了。」
窗外,最後一縷餘暉消逝殆盡,房間內愈加安靜的只剩下秦悅自己的呼吸聲, 照片裡宋景寧的面容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待黑夜完全籠罩大地時, 秦悅才站起身走進浴室。
「嘩嘩——」秦悅雙手撐著冰涼的瓷磚,任憑熱水兜頭淋下。
這三年,因為發了瘋一樣的學習和工作,秦悅消瘦了不少,肌肉不如三年前噴張,但依然纖長緊實,更顯利落精悍。
洗過澡,秦悅將額發全部攏向腦後,站在鏡子前抬手將霧氣擦出一個手掌寬的長條形。鏡中人依然英俊,他比三年前成熟了些,目光沉穩,藏鋒凝神。
除了原有的圖騰半甲紋身,秦悅的左側鎖骨下方赫然刺著一個的寧字。
第40章 大喜大悲
臨江市一家福利院,一個16歲聾啞男孩,在街上被幾個醉漢無端毆打,不僅身體多處骨折,精神上也受到了刺激,報警後卻未被立案。
打人者在臨江市頗有些背景,臨江市的各大律所都不想惹麻煩,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其他小律所更是無能為力。
莊傑的案子讓源信律師事務所的聲望再一次提升,福利院院長王芳和幾個義工向源信所求助,請求他們能幫那孩子討個公道。
福利院的院長也明白他們給不起高昂的律師費,求的就是個法律援助,也沒有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源信不僅接了,還是主任的兒子親自來的。
秦悅能來不為別的,因為宋景寧曾經在這家臨江市惠民兒童福利院裡生活過幾年。
他開車走省際高速,四個小時車程,到達惠民福利院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分。
夕陽透過稀疏的雲層灑落下來,福利院的外圍和院子裡的兩棟建築看起來倒是很新,院牆外繞著一圈剛剛吐綠的柳樹,嫩芽在微風中搖曳生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