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寧看著那些衣服,沒有一套是少於五位數的,如果秦悅想騙自己,那成本也太高了吧。「我們真的認識嗎?」宋景寧用手語問。
「不僅認識,我是你男朋友。」秦悅說著,把宋景寧抱回臥室的床上,熟練地親手幫他換衣服。
宋景寧愣愣地坐在床上沒有再反抗,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憶,可記憶里還是沒有秦悅的影子,他將目光落在床頭柜上擺著的照片上,指了指照片,用手語問:「可是,如果我們是情侶,為什麼連一張合照都沒有?床頭擺著證件照,不覺得很奇怪很不合理嗎?」
秦悅手上一頓,兩人之間沉默地對視著,秦悅到底沒有說出話來。
他們的關係開始得不那麼體面,所以兩個人都沒有把對方當作情侶看待,宋景寧也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他與秦悅的關係,所以根本就沒有合照過。
如今宋景寧應該把兩人認識的前因後果也一同忘記,這對秦悅來說,也許是不幸中的萬幸,他選擇自私地隱瞞了這一點。
見秦悅語塞,宋景寧又警惕了起來,他撥開秦悅的手,把衣扣重新扣了回去。他起身下床,用手語對秦悅說:「秦律,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到非常怪異,就算我留在這也睡不安穩,還是不打擾了。」
宋景寧轉身往外走,秦悅回過身一把拽住宋景寧的手腕把他拉回身前:「你要去找周子御嗎?」
宋景寧耐心告罄,輕嘆了口氣,用手語說:「秦律,我心臟不太好,而且我的藥沒帶在身上。我現在已經很累了,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別把我關在你家裡。」
「所有治療心臟問題的藥我家裡都有,你告訴我你吃的哪一種,我給你拿,實在沒有我現在去給你買。」說完,秦悅在宋景寧的手臂上摩挲著,放輕了聲音央求道:「太晚了,你別出門了,我不放心的。」
這一切實在是太怪異了,宋景寧的情緒也在爆發的邊緣,他推開秦悅,用手語說道:「秦律,你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帶到寧海來,我已經不跟你計較了,但你強迫我住在你家裡甚至不讓我離開,簡直是無理取鬧。」
「戒指是周子御送給你的嗎?」秦悅面無表情地問。
「這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轉移話題,沒用的。」宋景寧掙脫開秦悅,就往門口走。zuill
秦悅把宋景寧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跪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厲聲說道:「阿寧,周子御是個卑鄙小人,他欺騙了你,也欺騙了我,還把我利用得徹徹底底。是他讓我們分別了三年……」
秦悅低下頭壓下眼角的淚水,再次抬起頭紅著眼眶哽咽著對宋景寧說:「那是生離死別啊,阿寧。這三年我沒有一刻不想念你,周子御他怎麼敢這麼做,他把我當什麼,又把你當什麼?阿寧,我不會讓你再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