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宋景寧看起來文雅溫順,其實距離感和分寸感都很強,他不記得三年前他們最親密的那段時間的事情,所以,秦悅拿準了宋景寧不好意思讓吃他自己剩下的東西。就算他真的吃不了,也會儘可能的多吃一些。
秦悅用宋景寧的筷子挑起一口麵條餵到他嘴裡,看著他細嚼慢咽的吃下去,滿眼期待地問:「味道怎麼樣?合你胃口嗎?」
宋景寧豎起大拇指,在秦悅的手背上給他點了個贊。
秦悅展顏,笑得燦爛無比,他頓時胃口大開,狼吞虎咽地吃下幾口面,才長舒了口氣。
宋景寧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胃口,公 眾 號:夢白 推 文台他那碗面本來就比秦悅的多些,吃了三分之二他實在是吃不下了,拿著筷子放下也不是,繼續吃又為難自己。
秦悅抬起頭,問:「飽了?」
「嗯。」宋景寧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用手語說:「面很好吃,可我胃口有限,抱歉了。」
「這有什麼抱歉的,都說了吃不了給我,我還沒飽呢。」秦悅拿過宋景寧的面碗,特別自然地將剩下的麵條倒進了自己的碗裡,像個小豬似的呼嚕嚕幾口將面扒拉進自己嘴裡,這才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
秦悅把碗放進洗碗機的功夫,宋景寧給兩個人沏了茶。
宋景寧坐在沙發上,秦悅坐在地板上,胳膊放在實木茶几上支著頭,另一隻手拉著宋景寧的手,秦悅一門心思就想跟宋景寧面對面坐著,他的眼睛一刻都沒有從宋景寧身上移開過。
「皓皓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被看得有些尷尬,宋景寧喝了口茶,用手語問。
秦悅一眼不眨地看著宋景寧的臉,心裡想著的確是:我家阿寧起色還不錯,不過瘦了些,聽說陸康南有一個私人醫生,家裡世代中醫,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人請過來給我家阿寧調理調理。
宋景寧抬手在秦悅眼前晃了晃,秦悅猛然回神,眼睛才對上焦。
「啊?阿寧你說什麼。」秦悅拉著他的手輕聲細語地問。
宋景寧將茶杯放下,用手語說:「秦律也累了,不如早點回去吧。」
「你怎麼不戴戒指了?」秦悅雖然沒聽到剛才的問題,但他反應很快,他發現宋景寧把戒指摘掉了。
秦悅從以前開始就很清楚怎麼能夠轉移宋景寧的注意力,果然,宋景寧看了看自己的手,沉吟了半晌用手語解釋道:「以前我的身體特別不好,晚上總是做噩夢,聽說重金壓邪,我也是病急亂投醫,戴上了果然好了很多。最近這幾天睡得都特別好,所以就摘了,其實平時戴著也是怪麻煩的,能不戴我也輕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