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臨江這邊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明天回不去,再過幾天吧。」秦悅心裡一點為難的情緒都沒有,果斷選擇宋景寧。
秦滿江不滿地教訓道:「過幾天是幾天?你當這是你的課堂作業嗎?說不寫就不寫。你戀愛腦也要給我有個限度。」
秦悅斬釘截鐵道:「我回不去,我決定退出這個案子。」
秦滿江簡直氣急敗壞,吼道:「你……你敢再說一遍,你……」
不等秦滿江再說話,秦悅掛斷了電話。
他回到臥室換了套自己的家居服,再坐到床邊時,宋景寧睜開了眼睛。
「寶貝,你醒了啊,真乖。」秦悅展齒一笑,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熱度退了一些。
宋景寧的眼睛已經清明了,他看著秦悅的臉微微皺眉,抬手在他的左側眉骨上輕輕一點,又無力地沿著頰邊滑落,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擔心,用手語問:「這又青又腫,怎麼弄的?」
秦悅見他對剛才事全無記憶,指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玩世不恭地說:「哦,這個呀,趁著你生病,我去調戲別人家小媳婦兒,被人家老公揍了。」
果然,宋景寧被他逗笑了,用手語揶揄他:「活該。」
秦悅抓著宋景寧的手,在他微涼的指尖上咬了一口:「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宋景寧一臉疑問地看著秦悅,在他手背上畫了個問號。
秦悅沉聲說:「你明知道胸針里有微型攝像頭,為什麼不立刻交給派出所的民警,自己在詢問室里遭罪,好玩嗎?」
宋景寧盯著秦悅英俊的臉看了一會,斟酌著用手語說:「你可能不相信,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可當時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能信任你。猥褻這種罪名很難說得清楚,所以那枚胸針是我最重要的證據,我只能交給你。」
秦悅心中悸動,卻故作漫不經心地輕撫著宋景寧的額發,柔聲說:「放心,我已經把視頻發給樊景了,還拷貝兩份,萬無一失,派出所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這份證據。」
宋景寧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用手語對秦悅說:「謝謝你。」
「不要謝我,為你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秦悅習慣性地握著宋景寧的手給他暖著,又問:「王皓和福利院那邊你打算怎麼辦,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比我更了解他,告訴我該怎麼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