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都沒有動,在宋景寧要掙脫秦悅桎梏的那一刻,秦悅聲音沙啞幾乎是用氣聲說了句:「對不起。」
宋景寧神情恍惚地立在原地,那三個字好像就扎在他心口上,血流不止。
秦悅試探著上前一步,把他抱進懷裡,宋景寧明顯能夠感覺到秦悅整個人都在發抖。
「阿寧,對不起,別趕我走,你不想回寧海……就不回,我回來看你就好。以後我會用心工作,再也不會偷懶了,你別趕我走,好不……好不好?」秦悅哽咽得已經說不下去了。
秦悅把頭埋在宋景寧的後頸,聲音發顫地說:「你知道麼,以前你每次推開我,都會出事,我害怕……阿寧,我真的好害怕。」
宋景寧的情緒極為不穩定,但他又必須壓抑自己不能讓秦悅看出來,他的心臟好像被人緊緊攥在手裡,疼得他險些喘不過氣。
不能等了,他快要撐不住了,不然秦悅下周也走不了。想到這,宋景寧壓抑著急促的呼吸,狠下心,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掰開秦悅抱著他的手。
他轉過身面對著秦悅,直視他的眼睛用手語說:「秦悅,我現在過得很好,有自己的家人,工作,朋友,是你未經允許硬生生闖了進來,不要過於自我感動。先回去吧,我很累了,如果你還懂得尊重的話,請你離開我的家。」
第62章 窒息
秦悅抬手擦掉臉上的淚痕,看了一眼放在玄關的背包,指著那個背包寒聲問:「自我感動?宋景寧,這就是你的免責聲明嗎?」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午後的日光鋪展延伸,卻好像也能感受到那份沉重和窒息,在兩人腳邊戛然而止,陰影將他們當頭罩住,冷得像一同沉入冰冷的河。
宋景寧情緒太激動同時又太壓抑,很突然地心臟絞痛,他咬著下嘴唇拼命忍著,面色平靜地垂著眼睫,沒有動,也沒力氣動。
宋景寧那個看似對一切都不以為意的樣子漸漸激起了秦悅怒氣,他自嘲的笑笑,反問道:「阿寧,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我所付出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不過是一廂情願?以後我的生活上、事業上有什麼變動損失,可別算到你宋景寧頭上來,你概不負責,是這個意思嗎?」
宋景寧依然沒有說話,他微微發抖地攥著拳頭,指尖都摳進了手心裡,他好久沒有過這麼嚴重的胸痛和心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