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幾乎是同時,秦悅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他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跳下車,鎖門,邁開長腿就往家裡跑。
秦悅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大罵自己:秦悅你簡直是個大傻瓜,為什麼沒有看懂阿寧的意思,他要一個理由,一個可以永遠留下的理由。
保安室里的人都從窗戶探出腦袋看熱鬧,眼見著秦悅一溜煙兒地跑沒了影子。
「嘀嘀嘀——」智能鎖的提示音響起的時候,宋景寧正在洗菜、泡豆子,打算中午給秦悅送個愛心午餐,省得他每天晚上回來都一臉哀怨地念叨三明治和咖啡沒有手擀麵好吃,又不如冰鎮綠豆湯解暑。
他怎麼又回來了?落下東西了嗎?宋景寧從廚房裡出來,就見秦悅一陣風似的直接跑進了臥室。宋景寧也跟著有些緊張,他抽出紙巾擦乾淨手,微蹙著眉跟著秦悅往臥室走。
還沒到門口,秦悅就轉身出來了,急急忙忙地拉著宋景寧的手,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單膝跪在宋景寧身前。
宋景寧沒多想,用紙巾給他擦去頭上的汗水,剛要抬手用手語問這是怎麼了,就被秦悅一把將手腕握住按回身側。
秦悅終於把氣息平復了下來,他拿出一個深藍色絲絨小禮盒,打開,裡面是一枚男士窄版鉑金戒指。
一顆小巧精緻的鑽石在太陽光下閃著清透靈動的光澤,這枚戒指已經在盒子裡靜靜地等待了三年。現在,他的主人終於回來了。而另一枚,一直戴在秦悅手上,一刻都沒有摘下過。
宋景寧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不動聲色地輕嘆了口氣,心裡的一顆石頭算是落了地,眼底淚光瀲灩,眼眶泛紅地看向秦悅。
秦悅也不比他輕鬆到哪裡去,別看平時賤兮兮地總是調戲宋景寧,到了求婚的時候,說話聲音都發抖:「阿寧,周律是你的哥哥,他大病初癒,現在才剛能下床走路,我本來想著等他身體再好一些,就帶著我父母去提親的。雖然很土,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你,要給你最大的尊重。可現在我不能再等了……」
說到這,秦悅那張英俊硬朗的臉已經紅得像個番茄,他喉嚨滾動,將戒指舉到宋景寧面前,緊張得手都在微微發抖,他神情極為虔誠,語氣溫柔地問:「宋景寧,你願意嫁給我嗎?」
宋景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那枚鑽戒上,他輕輕點了點頭。
此時外面的陽光更加燦爛明媚,秦悅將宋景寧擁進懷裡,他知道,此生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