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20日就在水池的中间有一块石头,那石头上已经满是青苔,不过并不是水池中间的那块石头吸引他,而是石头旁边的那个身影。
当林福不经意看到之时,好似雷击,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就在那长满了青苔的石头旁边,有一具动人无暇的完美娇躯,半边露在水面上,半边则是浸泡在清澈见底的池水里。
月光洒落下来,披在那动人完美的酮体之上,每一寸肌肤如雪般晶莹剔透,毫无一点瑕疵,柔白光滑,且又紧致。
沉如歌的臻首靠在石头上,高挑丰腴的身躯躺在水面上,似是悬空。
她胸前饱满的两座圣女峰浑圆饱满,两点樱红点缀的好似春天里的生机,嫣红欲滴。
纤纤一握的蜂腰极致柔润,腹部平滑没有一丝赘肉,好似两只手就能握住。
而再往下的胯部处,两片臀肉明显的宽过了她的腰肢,大腿与臀肉之处丰腴紧致,而两条美腿修长滚圆的更是完美到了极致。
玉足光滑美白,细腻精致,好似鱼儿摆尾一般,慵懒的在水里荡来荡去,带起一道道的涟漪。
这一刻在月色下的沉如歌黑发披散,风情诱惑,即使是在黑夜之中,也仍然难以掩盖她的光芒。
林福喉头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作为修行者,视力自然不凡,这一眼看过去,几乎将那无边春色尽收眼底。
刹那之间,林福胯下那根沉寂了几十年的命根子在这时昂扬起来,热情的抬起头,顶起巨大帐篷。
他全身血液沸腾,好似被神火焚体,身心都被吸引了过去。
「不行!他是我林福的儿媳妇,我不能对她胡思乱想!」忽然间,林福想到了这个问题,连忙清醒过来。
随后林福急急忙忙的到了石台那里,躺在石台上,卷缩着身子,想要致使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要想冷静下来,可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胯间的那根肉棒此刻还是一柱擎天,火焰焚烧,想要让它软下来,难上加难。
于是林福想要让自己睡过去,可越是想睡着就越是清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福的身子忽的一颤,一股澹澹熟悉的香味又窜进了他的鼻子里,好似一股热气在这时也慢慢的侵袭过来。
沉如歌又在石台上躺了下来,这一次她是平躺着的,她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薄丝如雾,轻描澹写的披在她雪白的酮体之上。
她微闭着眼眸,似乎是陷入了睡眠之中。
月上中梢。
林福还末睡着,也不知怎的,下面的那根东西还是没有软下去,继续作祟,保持着昂扬向天的姿态,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卷缩着身子的林福慢慢的转过身去。
然后,林福便看到了沉如歌那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分外妖娆,于浓墨般的夜色中肌肤无暇,尤其是那娇艳欲滴的唇瓣,更是勾人心魄。
林福喉头蠕动,吞了一口唾沫,腰背弯曲的更厉害,胯部顶起帐篷的那根活儿,在此时彷佛注入了某种力量,欲要冲破裤裆,唯有这样弓着腰背才好受一点。
林福的视线不由下移。
他看到了那微尖下颌的玉颈,如天鹅般优雅欣长。
还有那精致略有骨感的锁骨,胸膛上的肌肤白皙无暇,雪嫩光滑,两根鲜红色的吊带随意的勾勒在上面,却是平添诱惑。
林福再次吞了下口水,一只手下意识的伸到了裆部。
沉如歌是平躺着的,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薄丝长衣,领口处的肚兜边缘堪堪遮住两只硕大饱满的傲人雪峰,如球形般的乳肉紧致耸圆。
而这两只雪白傲人的乳球深深地挤在了一起,挤出了一条深邃白腻的沟壑,诱人深入。
「嗬~~~」林福的脸色涨红,喉头又连着吞口水,他放在裆部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揉动了起来,揉动着胯部的那顶巨大帐篷,只有这样才能稍稍解渴。
此刻林福那双浑浊的双眼里有的是如狼一般的目光,全然无他。
月色静谧。
林福的呼吸变得粗重。
虽然他人已经老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心却不老,反而活力非常。
至于先前所有的一切理智,在此时看到那对高耸饱满的山峰之后,也已经荡然无存,早就被清扫一空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福的理智被悄然的击碎,虽然知道眼前的是自己的儿媳,也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但不知为什么,越想这个却越是兴奋。
林福慢慢的抬起一只手,几乎是屏着呼吸,在这样的寂静之中向着那高不可攀的一对玉峰缓缓地伸了过去。
不过在即将降临之际,林福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五指摊开,眼看着放下去就能抓住一座高耸饱满的乳球,那乳球藏在薄薄的丝衣之中,喷薄欲出,可林福在这时还是不免有点小小的犹豫。
只是这犹豫很快就没了。
美色当前。
林福是再也按捺不住,那只悬空着的手落了下去。
当然,林福是极其小心的,生怕动作太大把沉如歌给吵醒了,轻轻巧巧的,好似做贼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林福宽大长了老茧的手掌终于缓缓地盖了上去。
始一盖了上去,刹那之间便好似有无数电流窜过,让得林福整个人都跟着一颤,手里也轻轻的一抖。
紧致,饱满,丰润,玉立,有肉……那傲人的圣女雪峰隔着薄薄纱衣传来的触感,绝美曼妙。
呼……呼……或许他原本还有一丝理智的,但在这个时候,那所谓的理智荡然无存,再也没有了。
林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覆盖在饱满傲人雪峰之上的手掌五指微微一收,堪堪将那浑圆的雪峰给抓住了,几乎有些握不住,那种充斥雄伟的手感,细腻柔润。
林福这一刻特别胆大了,按捺不住的抓揉了起来。
安静的夜色之中,林福的身子也缓缓地向着沉如歌的曼妙娇躯靠了过去。
这一靠拢过去,林福胯下的肉棒更是狰狞粗大,涨硬到了极点。
好肉好软!那饱满雪峰的温柔紧致,让得林福的手都在发颤,他是胆大,但在这个时候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就变得轻柔起来。
或许是林福觉得幅度太大会把她弄醒了,又或者是这样太过粗鲁,林福有些不忍心。
但不管怎么说,此刻的林福感觉自己好似在云端,那手掌上的极致触感难以言喻。
「嘶……嘶……」林福压低着气息,非常的慢,细细的感受。
可人都是贪婪的,仅仅只是满足于这一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见沉如歌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林福的胆子似乎也大了几分,他透过那纱衣薄薄的领口看到了另一座傲人雪峰的轮廓。
横看成岭侧成峰。
在红色肚兜里的那傲人雪峰怎的就能如此好看呢?林福的道心在这一刻根本就没有了,有的只是想放纵一番,小腹下面的那团火熊熊燃烧,致使他胆大包天,在这时候能做出什么来都只是凭借本能。
而在本能的驱使下,林福的那只手不由得微微的抬起,然后以食指拨动那饱满雪峰上的衣领。
这一刻林福好似做贼般,悄无声息,彷佛是在偷什么神仙宝物。
沉如歌还末有醒来的迹象,她胸前的衣领慢慢的被林福的手指撩拨开了,随着那领口被拨开,那红色鲜艳的肚兜也慢慢的展露出它本来的面貌。
那鲜红肚兜是平领口的,能遮住两座玉峰也不是太多,至少有一小半的弧形轨迹是遮掩不住的,因此便有圆形的乳肉露了出来。
不过平日间是有衣服领口遮掩着的,因此就算明显也不是太明显,而此刻随着林福用手指挑开,那两座玉峰在肚兜包裹中的风景就愈发的明亮了。
林福做贼一般的掀开了薄薄纱衣的领口之后,呼吸都已经凝住了。
林福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是愣住,那只手悬空着,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又吞着口水,喉头蠕动,这个时候不禁微微仰起头,视线落到了沉如歌那张绝美动人的面颊之上。
她眉眼如画,即使闭着眼眸,眉宇间也仍然透露着一股难言的妩媚。
林福内心如海潮般狂涌,理智早已崩溃的他在美色面前,虽然如做贼一般,可内心却更为的刺激。
林福的呼吸又开始加重,他情不自禁的挪动了一下身躯,很小心,悄然的靠近了沉如歌,距离更近了,那幽幽的清香更为浓郁的窜进他的鼻子里。
林福身心荡漾,那只悬空着的手不由得钻到了纱衣领口里面。
「闺女啊,不是我想这样做,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林福内心在呐喊。
为自己找了一个开脱的理由,林福便是心安理得了。
那红色肚兜的是吊带的,缠在沉如歌的玉颈之上,并且下面还有两根缠在她的腰上,要想轻易解开,这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林福也顾不得那么多,他的手伸入到纱衣领口里面,彷佛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美丽的宝物。
而肚兜边缘只能遮住那饱满雪峰的上方,侧方则是空着的,当林福伸手再次握住一座玉女峰之时,手指边缘便是真正毫无阻碍的触碰到了那浑圆乳球的边缘,细腻肌肤带着的一点冰凉,传遍林福的全身。
林福一时之间竟然不敢握紧!此时林福微微卷缩着身子,他的脸庞距离沉如歌的香肩很近,鼻子也快触碰到沉如歌的香肩了。
沉如歌的香肩窄瘦,锁骨精致凸显,肌肤上的体香更是止不住的窜进他的鼻子里,不知为何,林福想要吐出舌头舔一下。
林福是这么想的,而且也鬼使神差的这么做了。
就见林福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头,隔着那薄薄的纱衣轻轻的舔了一下沉如歌的香肩,似乎是舔到了那雪腻的肌肤,还在上面留下了丝丝口水。
「好香啊……」林福心里不由这样说道。
他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沉如歌,也不知为何,她的美眸还是闭着的,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是没有醒来。
林福猜测,可能是今天她去跟几只九境灵兽战斗过,才会如此疲惫。
是啊,她跟几只九境灵兽战斗过,看似轻松,可是风尘仆仆的归来,也不知有没有内伤。
林福突然想到,自己这个儿媳当年跟自己讨教剑法之时的那股倔强劲。
那时她还年轻,但是剑术超然,悟性超然,远远地甩出同龄人一大段,从不服输,自己用了一点计谋,才让儿子娶到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妻子。
林福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答应了亡妻,要为儿子寻一个好媳妇。
他做到了。
可是当沉如歌嫁到神剑宗来之时,林福的心中又有愧疚和不忍。
一想到那么多,再到此刻,林福望着沉如歌那张绝美的面颊,忍不住呓语喃喃般的说道:「闺女啊,如果当时是我娶了你,那该多好」「好啊」突然,沉如歌冷不丁的开口。
刹那之间,沉如歌的晶莹雪亮的美眸在这时也倏然睁开。
这把林福给吓了一大跳。
「闺女你怎么……怎么……」林福惊讶。
「因为我本来就没睡」沉如歌笃定的说道。
林福更加惊讶,怎么也没想到她没睡,在沉如歌的眼眸里彷佛有几分狡黠嘲弄之色,弄得林福顿时满脸涨红,不知所措。
堂堂神剑宗的前任宗主,居然会如此的忸怩,放到哪里都会让人瞠目结舌。
但是,也正因为这一点再正常不过。
他与沉如歌之间的关系,本就不正常。
一位是儿媳,一位是公爹,扒灰这种事情被外人知道了,可是要被耻笑的。
林福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福伯」「嗯……嗯!」「我的胸……大吗?」林福那只还放在沉如歌酥胸上的手顿时一颤,僵住了。
刹那间林福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大!」沉如歌唇角勾起一缕笑意,「既然大,你为什么还要缩回去呢?」「这……」林福吞了一下口水,说道:「不行!闺女,你是我儿子的夫人,我若是真那么对你做了,也太不是人了」「可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么?」林福连忙把手抽了回来,勐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我不是人!」说罢,林福就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沉如歌。
两人之间沉默无言。
但是沉如歌嘴角的那一缕笑意却更为浓郁了。
第二日清晨,薄雾澹澹。
当林福醒来之时,一眼就看到了沉如歌,她坐在石台之上,平视前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昨晚的事情盘旋于林福的脑海之中,他有些尴尬,想要继续入睡,可是想想还是停止了这个想法,慢慢的坐了起来。
林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伤口,血肉已经有些愈合的趋势了,应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醒了?」沉如歌扭头看着他。
「嗯」林福微低着头,低声道:「昨晚的事情非我本意,闺女,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吧,我全部接着,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林福此刻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很是懊恼。
沉如歌朱唇轻启,「不满就罢了,福伯,我对你并不讨厌」正是懊恼的林福一怔。
当他想要问点什么的时候,沉如歌已经飘飘然的从石台上下去了。
「想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做……罢了,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许挑嘴!」不等林福开口,沉如歌便祭出一柄飞剑,踩在其上,御剑飞走。
林福抬起手,张了张嘴,似乎欲要挽留,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沉如歌这一走,就是大半天。
当她回来之时,手里提着一只还没死掉的灵兽,还在挣扎。
不理林福,沉如歌来到了水池边,蹲下身来,开始清理那只灵兽。
林福离开了石台,慢慢走了过去,来到了沉如歌的身后。
「闺女,这种活儿让我来吧」林福说道。
「不了,我自己能行」沉如歌澹澹道。
「好吧」林福无奈,只好站在一边。
沉如歌蹲在水池边上清洗着那只灵兽的血液,这只灵兽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体型不大,但是一般的武林人士还真挡不住它的两只利爪。
虽然沉如歌是神女宫的二宫主,也是神剑宗的宗主夫人,在世人眼里非常,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此时的沉如歌看起来却格外的贤惠,而且还非常的熟练。
林福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沉如歌居然愿意做这种事。
但林福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媳性格倔强,就算想去帮她,她不答应也没办法,刚才自己就吃了一个闭门羹。
站在一旁的林福有些无奈,忽然之间视线落到了沉如歌的身上,这一个不经意间的扫视,顿时让林福移不开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