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除後輕容之外的其他掌門都紛紛看過來齊聲問道:「是誰?什麼辦法?!」
霍覽低頭,重重捏了下自己的手指,才嘆息著開口,說出了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
「鄔有期。」
「一則,他是魔尊,自然可以管束屬下魔兵;二則他……他有辦法對付闇涌。」
霍覽說完,攤開了掌心一張薄箋,「這是佛界希來意大師送過來的,說是或許對我們有幫助。」
「他坦言關閉禪意門是他師父大正佛果的遺命,他不能違拗,但……可以送出一些東西來幫助我們。」
「這是魔界血焰流雲宮的地圖,裡面有暗道能夠通往星館,魔族的大祭司病弱,又是外面那位將軍的親妹妹,可用圍魏救趙之法、解我們目前的困局。」
霍覽頓了頓,才繼續道:
「希來意大師遠在西佛界,對我們錦州大陸的事不算了解,又何況是魔界,所以我猜想……這份東西,多半是……是鄔有期給他的。」
後輕容懶得聽他這些囉囉嗦嗦的話,直接上前搶過了地圖查看,確認情況後,她直言:「我去!」
觀靜大師卻搖搖頭,「後島主稍安勿躁,還有呢?霍掌門為何說鄔先生能……?」
霍覽咬了咬牙,還是講出了昔年卿乙仙尊突破失敗、身死道隕的真相:
「他能統管魔界,也是因為邪仙之體的緣故,闇涌與他沒有傷害,反而還能成為養料。」
得知卿乙仙尊為弟子裂魂就足夠令人咋舌,再聽說什麼先天邪仙之體和月靈根……
就算是後輕容,也怔愣在了原地。
霍覽說完這些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也是我……一直猶豫的原因,畢竟、畢竟……」
畢竟曾經,是青霜山和修真界,先放棄了鄔有期。
將他逐出師門、對他喊打喊殺,如今災厄臨頭,他又有什麼臉面去求對方幫助。
能拿出這份地圖,或許已經是鄔有期的憐憫和慈悲,他……又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尤其是……那份齊平經還在他這裡,並沒有如卿乙所願遞送出去。
明白霍覽的顧慮後,眾人又陷入了沉默。
可靈舟也沒能沉寂多久,因為一直守在門口的沈鈺在聽完這些後猛然推開門闖了進來:
「那林鸞的死呢?!」
「去求他?」沈鈺雙目赤紅,憤怒得渾身顫抖,「你們就準備……這樣算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