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生把酒壶别在腰间,抽出长剑,也不多言一招‘白虹贯日’向郝刚刺去。见长剑袭来,向左移步避开剑锋,挥刀砍向剑背,刀剑相交,乘剑下垂露出面部空门,顺势挥了过去。丹青生见刀朝面门而来,急退几步回剑刺向郝刚肋下,两人战到一处。
迟百城站立一旁,观看两人比斗。之所以不走,一不是为了救郝刚,也不是因为结交江南四友。在笑傲里在音律方面有极高成就的也就五六人而已,想要学好吹箫面向的黄钟公是个不错的选择。听黄钟公的说法东方不败已经夺得日月神教教主之位,那他也应该开始练习《葵花宝典》了。《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当世两大神功析出同源,袈裟自己已经毁去,不可能再有岳人妖和林人妖了,自己和东方不败这唯一的两个人妖,几乎同时修炼神功,真不只谁更胜一筹。
郝刚和丹青生斗过八十来合,丹青生最终不敌败下阵来。秃笔翁提笔上前和郝刚斗在一处。郝刚体力本就所剩不及,斗过丹青生后几乎力竭,在斗秃笔翁之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法还手。落败也就几十招的事情。
江湖呀!郝刚这个忠贞豪气的汉子,却因阻碍了东方不败登基教主被杀于此呀!心中感慨,抽出玉箫情不自已的吹了起来。箫声飘起,一曲《天地武魂》诉说江湖恩怨。
“云涛聚散,烽烟落起。望千古的苍海,你说谁是侠义,谁是侠义儿女。情怀永在,爱恨不移,铁骨钢刀舞正气。有道是满腔热血,(他)酬知己,(那个)千杯的酒,(他)向天祭,人间是是非非,善善恶恶终有报,沉沉浮浮,悲悲欢欢无穷期。惟有忠肝和义胆,惟有忠肝和义胆,(他)感天动地。阴阳乾坤,正邪风雨。看万代的江山,谁在谱写英雄,谱写英雄事迹。江湖信步,生死来去,刻骨柔情不言弃。有道是首承诺,(他)重情义,(那个)薄功名,(他)轻禄利,你我执手相看茫茫人间,红尘泪,天马行空扬鞭绝尘,走千里。惟留丹心和侠骨,侠骨和丹心,(他)感天动地。有道是满腔热血,(他)酬知己,(那个)千杯的酒,(他)向天祭,人间是是非非,善善恶恶终有报,沉沉浮浮,悲悲欢欢无穷期。惟有忠肝和义胆,惟有忠肝和义胆,(他)感天动地。”
箫声四起,豪情万丈,黄钟公突然说道:“三弟住手把。”迟百城也停了下来,众人都是疑惑的看着黄钟公。“郝刚,你走吧。”黑白子顿时不愿意的说道:“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圣教主令岂是我等随便能违背的。说好郝刚胜过我四人就放他走,已是违背了教主意愿。这样就放他走,我们回去怎么向教主交代。”
黄钟公没有理会黑白子,看向迟百城说道:“不知姑娘吹的是何曲。”迟百城说道:“《天地武魂》,前辈不知对词曲有何评价。”黄钟公目望长空说道:“姑娘学曲时间不长吧,听此曲不像是什么名曲。却充满了正义,豪情。天地之间良心所在,武者之魂,如人身在江湖,快意恩,也算难得的好曲。不知次曲何人所作。”
“何人所作我也不知,只是见你们刀剑相向一时感慨,吹奏此曲希望前辈指点一二。”前世的曲子真的没法解释,迟百城只好信口说来。
“大哥。”黑白子不耐烦的说道,黄钟公说道:“二弟,你我四人为何入圣教。”
“这……”黑白子不知道黄钟公什么意思,不好作答。黄钟公说道:“姑娘此曲使我感受颇多,想我们四兄弟身入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好作一番事业。但任教主性子暴躁,威福自用,而东方教主为夺教主之位,锄除了不少教中心与任教主的兄弟,这些我还是看的出来的。我也不想在为东方教主在多害一位教中弟兄,想就此隐退不知可好?”
丹青生说道:“就听大哥的,我们四人隐居起来,就此之为琴棋书画,不必整日勾心斗角,也是逍遥。”秃笔翁也是默默点点头,表示赞许。惟有黑白子很不愿意:“大哥,隐居是好。可怎么先过了教主这关。如不把郝刚带回,我等不成了和他同流之人。”
郝刚说道:“好了,黄兄的好意,郝某心领了。只是任教主武功盖世,吸星大法无人能及。那东方狗贼是怎么谋害了他老人家的。”
“到底是练功走火如魔身亡,还是被害,这我是不知道。不过东方教主就任教主之职,却是千真万确的。”黄钟公说道。迟百城心里一阵冷笑,那笑傲江湖里,他们四人看守任我行,随是闲差,却事关重大。要不是东方不败放心之人,怎么会叫他们知道任我行没有死而是被他囚困起来的呢。要知道向问天可是打听了十二年才知道这一切的。又见黑白子始终不肯放过郝刚,迟百城就是有些恼怒。
就向黑白子说道:“这位前辈,你三个兄弟已经答应放过这位郝长老。你却不肯,我跟你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放他走,怎么样。”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圣教之事。看你一个孩童不与你计较,别在这会叫蛮缠。”黑白子气愤的说道,迟百城向郝刚说道:“你可信我。”
郝刚“哈哈”一笑,“我本必死之人,你个小姑娘说不管我死活,这又多管起闲事来。真叫人摸不透,既然你想帮我,那一切都以你便是。”迟百城见郝刚如此洒脱,不免对他有了几丝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