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姑娘,我不忙,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灵真急忙说道,要是刚来就不摆自己,那不叫师兄弟笑话死自己呀!太没面子了。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热情,迟婉儿很是诧异,没有理会他,径直向山下观瞧。看到迟婉儿似是在等人,灵真说道:“婉儿姑娘是不是等定闲师太呀?”
自己进山门是灵真带进来的,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虽然最近很是心烦,还是向他点头笑了笑。看到迟婉儿妩媚的笑容,灵真这小子心花怒放,跌得不休的唠叨了起来:“婉儿姑娘怎么独自一人前来呀,一个姑娘家,行走江湖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不过还好,没出什么意外。来我们武当,可要多住几天呀,我们武当处在南方,比恒山要秀丽的多……”迟婉儿心不在焉的应答着。
就在这时山下上来一群穿黄衫的汉子,领头那人五十多岁年纪。冰冷的面孔,就和死了爹似的。知道这人便是嵩山左冷禅,现在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也懒的理他。山门的那两个武当弟子抱拳称道:“见过左掌门,山上请。”左冷禅一点头,没有说话,大步进了山门。
走过迟婉儿身边的时候,灵真向左冷禅一抱拳,“见过左掌门。”左冷禅已是点了下头,看那迟婉儿看着山门外没有理会他。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些什么,擦身过去了。嵩山弟子都是极其恼怒的瞪了迟婉儿一眼,年少的弟子却是一脸坏笑的盯着迟婉儿,上下打量。
这时山下上来一群道士,为首的正是天门道长。迟婉儿怨毒的看着他,心如刀绞。“见过天门道长,山上请。”那两个迎客的武当弟子说道。天门道长笑着点了下头,迈步走了上来。随着天门道长离迟婉儿越来越近,迟婉儿心“砰砰”跳的愈是剧烈。手握剑柄,瑟瑟发抖。
“见过天门道长。”灵真说道。迟婉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是他那一剑,叫自己做不成男人!就是他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就是他叫自己一辈子没脸以真面目示人!就是他让自己痛不欲生,人不人鬼不鬼苟且于世间!要不是这不是武当山门前,要不是定闲师太教诲缠绕在耳边,长剑就已经出鞘。向灵真点了下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正盯着自己,天门道长停了下来。仔细的大量这迟婉儿,看着姑娘的目光充满敌意,心中纳闷,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姑娘。为何她对自己竟有如此敌意。“姑娘你可认识贫道。”天门纳闷的问道。
姑娘,哈哈哈,好一个姑娘!心好恨,心好痛。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内心却坚持着,不叫自己落泪。看着这姑娘仍是怨毒的盯着自己没有说话,天门很是不解。旁边的灵真赶忙解围道:“天门道长,这是恒山派的迟婉儿姑娘,刚到武当,正在着等定闲师太呢。”
迟婉儿,迟,天门道长浑身打了个冷战。他是我徒百城,他是我徒百城,城儿还活着,我…深深的看了迟婉儿一眼,魂不守舍的向山上走去。迟婉儿并没有随天门道长身影向上看去,还是盯着干才天门站的位置,瑟瑟发抖。天松道人,天柏道人,建心,建除等泰山弟子都是纳闷的看了迟婉儿一眼,不知道自己掌门为何如此在意这个姑娘,还是随天门上山去了。
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泰山弟子,并没有上山。站在迟婉儿面前看了起来。中等身材,一脸忧愁,随是六年未见,迟婉儿还是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六师兄建立。见建立盯着迟婉儿看,灵真很是不高兴的说道:“这位泰山派的师兄,请上山去。”建立一愣,看了灵真一眼,转身向山上行去。
“哼,不就是太山派的吗,有什么好臭屁的,二流门派而已,呸。”灵真骂道,迟婉儿见泰山派的人已走,并没有看到紫玉那贱人。心情稍稍缓和了下,听到灵真在骂建立,心中好笑。冷冷的说道:“那大哥也是说我们恒山派也是二流门派了。”灵真顿时知道自己失言了,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迟婉儿微微一笑;“灵真大哥,我只是开个玩笑。赶了一天路,有些累了。大哥可有歇息的地方。”灵真稳了下心神赶忙说道:“有,有婉儿姑娘请跟我来。”说着带着迟婉儿来到武当客房,找了间没人的房间,推门进去。说道:“婉儿姑娘,你就在这休息吧,要是有事就叫师兄弟通知我一声。”
“有劳灵真大哥了。”迟婉儿说道,“婉儿姑娘客气了,来到这你就我们的客人。我当然要进一下地主之谊。”灵真本还想啰嗦,迟婉儿说道:“谢谢大哥,婉儿真的有些累了,这就歇息了。”灵真“呵呵”道:“那就不打搅姑娘了。”掩门出去了。
躺在床上,看着房顶,迟婉儿心中苦笑。师傅认出自己了吗?建立认出自己了吗?都怪灵真这个混蛋,吃饱了撑的吗,跟天门介绍自己干嘛。认出自己又怎样,自己已经是伤痕累累,就是叫天下人知道自己是个阉人又能怎样。天下之大,又有什么人值得自己在意呢,可是知道自己是阉人,自己怎么面对小瓶子,怎么面对王夫人,怎么面对林老镖头…心里越想越是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