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嵩山弟子,都反映过来,几人用剑架在恒山姐妹脖子上说道:“住手,不然我就杀光她们。”
迟婉儿‘哼’了一声,剑招一晃,出掌硬拍那持盾之人。见迟婉儿拍掌过来,举盾就当。他所持的是一面沉重的铁牌,可没想到迟婉儿的掌力太过霸道,连盾带人一同飞跌出树林。迟婉儿纵身就跟了出去,后面六人紧随其后,出手就向迟婉儿抓来,也不回身剑向后划去,长剑在他们手中划过,冒出一串火星。六人一顿,迟婉儿已经出了树林。
那持盾之人被迟婉儿一掌拍出,手臂被震的裂盾牌飞了出去,刚一落地就见迟婉儿已经来到了近前。一个驴打滚就想躲过迟婉儿,迟婉儿起脚把他踢了起来,只为擒住他并没用多大力气,那人飞到空中,无处借力,迟婉儿一伸手就拿住他的穴道,也不停留拎起他回到定静师太身边。
定静师太,钟镇和高克新见迟婉儿窜进树林,不过几个呼吸就擒住一人,都是一惊,不过定静师太是惊喜,而钟镇和高克新则是震惊。
刚才打斗的六人都是跟迟婉儿追了过来,见迟婉儿擒住拿盾之人站在定静师太身前,讥笑这看了过来。六人都是站住不敢欺举妄动,刚才的打斗,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也是不少,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竟在十几招之内擒住一人,武功之强前所未见。
“魔教的人听着,这又两个嵩山派的想死在你们手中,你们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吧。”迟婉儿嘲笑道。
六人你看我我看你,过了一会,一个老者说道:“我们魔教,从不杀没有反抗之人。”
迟婉儿哈哈大笑,众人都是不解,这理由虽然牵强,不过也没什么但也没什么漏洞呀!
迟婉儿笑罢,讥讽的说道:“你们魔教中人,好一个魔教中人。我只听魔教人称自己日月神教,可没听他们称自己魔教。你们掩耳盗铃不打自招了吧。”
众人都是愣在当场,那老者更是满脸煞白,悔恨自己说错了话。定静师太怒道:“钟镇师兄,你不是说他们是魔教‘七星使’吗?这是怎么回事。”钟镇和高克新无言以对,只是死不承认的说道:“可能是搞错了,可我们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迟婉儿见定静师太依然明白真相,就给她解开穴道。对那六人说道:“叫你们的人把我恒山姐妹都带出来吧,不要在藏头漏尾了。”
那六人脸色阴晴不定,并没有动身,迟婉儿用剑在那用盾的人身上肆虐的划了几下,随没伤到他,但也吓了一身冷汗。那老者铁青着脸,向后一摆手,另外五人向后面的树林奔去。
过不多时,四五十个魔教打扮的嵩山弟子押解这三十多位恒山女弟子从树林里出来。迟婉儿说道:“放了她们。”
老者怒道:“不行,我们擒住你们三十几人,而你只擒住我们一人,则么能命令我们。”
迟婉儿说道:“是吗,那我先杀了嵩山派的这两个,在跟你谈条件。”说着拿剑就要向钟镇刺去,定静师太虽然还不大相信眼前这些人是嵩山派的,但也没有阻止迟婉儿。
剑尖就要刺到钟镇脖子上时,那老者急忙说道:“住手。”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败漏,要是在死两个左冷禅的师弟,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了。
迟婉儿微微一笑,剑在钟镇脖子边擦了过去,剑花一挽长剑插回剑鞘,笑道:“这就对了吗,放人吧。”
“不行,你要不讲信用怎么办。”就见一个拿判官笔的汉子说道,迟婉儿大怒道:“你们这些废物,少在这啰嗦,这没你们讲条件的份。我要杀你们还用拿人威胁,不想死就快点。”
那汉子气红了脸用判官笔指着迟婉儿“你,你…”没了底气,刚才迟婉儿杀入树林,一进一出,几吸的功夫杀了四五人,还生擒一人,这等高强的武功,他们都是看到了,心里不服却也不敢叫板。
那老者压了压怒火说道:“放人。”嵩山弟子心中不愿但也遵从老者的命令,解开恒山姐妹身上的绳索放了她们。
恒山姐妹纷纷来到定静师太身后,愤怒的看向嵩山派的人。仪琳和秦娟更是抱着定静师太的胳膊,哭泣起来。迟婉儿狞笑着看向钟镇和高克新,两人都是浑身发毛,高克新更是惊恐的说道:“你…你干什么,我们已经放了你的人,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定静师太恶狠狠的盯着高克新说道:“高师兄承认这些人是你们嵩山派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