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儿冷哼一声,啪,就是一个耳光。那玉玑子跟本没反应过来,只管觉脸上火辣辣的,向天门,莫大,定逸等人看去,怒道:“谁,藏头漏尾,给我出来。”
在场的人只有,左冷禅,天门,莫大,定逸寥寥几人,只是看到婉儿手臂微微动了下。知道是迟婉儿打的,但也没看去她怎么打的。心中对迟婉儿的武功都是惊讶不已。而其余的人也不知道谁打的玉玑子,以为真有高手藏在人群里,出手教训玉玑子是的,左右环顾,找那出手之人。
左冷禅阴沉道:“天门道长,这丫头不是你们泰山派的人。你怎么能随便把掌门之位传个她?你这掌门做的是不是欠妥当了?这丫头杀害我嵩山派师弟邓八公等十来人,乃是我嵩山派的仇敌。你把掌门之位传给她,是不是把我五岳剑派的盟友当儿戏了。若是如此,就不要怪我嵩山派不讲情面。”
定逸师太怒道:“她为什么杀你们嵩山派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要不是她,恐怕我恒山派早就被你嵩山派给灭门了。那个时候你们嵩山派可把我们当盟友?”
天门道长说道:“我收她为徒,刚才莫大先生,定逸师太,还有华山岳先生都在场。至于你们以前的恩怨,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的掌门之位已经传给她了,在场的也都看到了。要是左盟主要是找泰山派有什么事情,那就问我们泰山派的掌门迟婉儿吧。”
玉音子怒道:“你说传给她就传给她了。就算她是你的徒弟,也是最底层的一个,有何德何能继任我泰山派掌门之位。她会我们泰山派的武功吗?要当掌门,先要用泰山派的武功,打败我在说。”
建心等师兄弟,虽然恼怒玉玑子等人投靠嵩山派。但玉音子说叫迟婉儿练一下泰山派的武功,却说出他们想说又不能说的话,都是幸灾乐祸的等迟婉儿出丑。
迟婉儿手握短铁剑,挽了个剑花,用剑尖逐个点指玉玑子等几个泰山派的一代人物,藐视的说道:“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老家伙一起上吧,省的我啰嗦。”
玉音子怒道:“年轻人,狂是好的,可不要狂的没边了。”还没等玉玑子等人反对,左冷禅抢先说道:“唉,既然她要当泰山派掌门,定是有过人之处。你们一起上,也是应该。不过丫头,你可是继承泰山派掌门,就要用泰山剑法才能服众,若是用别派武功就是赢了,也不佩做泰山掌门。”
左冷禅前来,没想到会闹出这等事来。要是知道迟婉儿继承泰山派掌门,他定会和玉玑子等人说好,迟婉儿的底细。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要求迟婉儿用泰山派剑法威胁她了。在他看来,迟婉儿掌法随好,当剑法不一定同样厉害,更何况是泰山派剑法呢。五人其上,就是她武功在高,天门才收她为徒,先教已是来不及的。
迟婉儿冷冷的道:“请吧。”玉玑子等人听到左冷禅说叫他们一起上,定是有他的道理。不再犹豫抽剑向迟婉儿攻来。泰山派众弟子虽然不服迟婉儿,但几个太师叔一起向迟婉儿进招,都是骂他们不要脸。却也没有别的办法,自问就是自己师傅天门道人也敌不过呀!天门道人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可迟婉儿已经说出去了,他也不好反对。
迟婉儿只会泰山十八盘的剑法,但跟风清扬对招,他用华山派平常剑法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这正是,剑学修为高了,什么样的招式也能发挥出极大的威力。迟婉儿辟邪剑法可是江湖一绝,就算是没有达到风清扬的地步,但对方几个老家伙却是轻松的很。
泰山十八盘剑法,注重身法,忽左忽右,剑招越使越快。玉玑子等人对此剑法,在熟悉不过了。迟婉儿使出,几人微微讥笑,还以为她会使‘五大夫剑’之类的高等剑法,却没想用的是泰山派入门弟子学的剑法,不免有些轻视。
泰山派的弟子也是心中嘲笑。天门道人心中紧张万分,虽然听定逸师太说她武功极高,可是泰山剑法她去只会这一路。自己这么急着传位给她,虽是心中对他愧疚,给予补偿,也好留她在身边,不要在外流浪,但这么急着传给她,的确有些不负责任了。
玉玑子等人对这套剑法熟悉的很,师兄弟在一起经常切磋也用这路剑法,弱点也是知道。五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攻来,玉玑子直击迟婉儿的空挡,玉音子出剑拦截迟婉儿,玉馨子等人抄袭迟婉儿的后路。
五人自认为百无一漏,天门道人等人心都提到嗓口眼了,但定逸师太却不以为然,她知道迟婉儿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就算击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击不中呢。迟婉儿的步伐显然比玉玑子等人对练时快了许多,在他们形成包围之势时,迟婉儿已经闪开了。
迟婉儿也知道自当掌门,没有一个人服气。要是叫众人承认自己这个掌门,要以德服人自己那是没有可能了。心一横,既然不能叫你们佩服,那就叫你们怕,就用实力证明一切。
出手毫不留情,就在玉玑子等人认为百无一漏的杀招失败,一愣的功夫,迟婉儿手中的短剑飞舞,速度之快,没人看清她怎么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