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記憶中回過神,池宴抬頭就看見蘇橙欣喜的小表情,他的眼睛像初見時那般,清凌凌、亮盈盈的:「哇,是我最愛吃的橙子卷糕誒!」
作為男生卻喜歡吃甜品,蘇橙覺得自己的愛好有點羞恥,所以只有老大一個人知道。
「宴哥,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這個!」蘇橙一高興,又把池予白拋之腦後。
池宴心一緊,呼吸都染上幾分急促,有什麼東西即將呼之欲出的時候,蘇橙就迎上他期待的目光,帶著堪破一切的激動:「我知道啦!肯定是老大告訴你的!哼,見色忘友,連我的小秘密都跟你分享!」
「不過,這應該也是老大托你給我買的吧,每次我有早八的課,他總會讓人給我帶早餐,他對我可真好!」
......
正在前往更衣室的江霽深,沒由來打了個噴嚏。
更衣室內,剛換好球服的陳錯,正把校服塞進包里,結果瞳孔一震!
完犢子,給橙哥帶的早餐還擱包里呢!
避免被凶神惡煞的老大發現,陳錯心一橫,決定「毀屍滅跡」,趁著現在人少,他偷偷拎著包挪到垃圾桶邊,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就將早餐搞裡頭去了。
......
那邊,蘇橙感動得稀里嘩啦,他在心底默默發誓,一定要做老大一輩子的跟班!一輩子對老大好!
池宴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冷卻,眸中的光亮也如風中殘燭般熄滅,他僵硬地埋頭收拾東西,明明氣得指尖微微顫抖,偏偏嘴上說得雲淡風輕:「是啊。」
「宴哥,謝了啊,我真有事!先走了喔!」蘇橙開心之餘,總算想起池予白,他朝池宴揚了揚手中的卷糕,就一瘸一拐地奔出教室。
池宴這才注意到他異常的步態,但關心的話堵在喉間,他眸光一黯,瞬間泄氣,算了,不問了,到頭來替他人做嫁衣裳。
本來直殺操場小廁所的蘇橙,在路過籃球場時,聽到鼎沸的人聲,他驀地停下腳步,側頭往那邊看去。
黑壓壓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連個籃球都看不著。
蘇橙想到今早陳錯說,下了課要跟老大打球誒!蘇橙糾結地咬住唇瓣,那是不是要給老大送瓶礦泉水,可是,池予白還等著他呢!
萬分糾結!就在這時——
蘇橙低頭看見懷中的橙子卷糕,心裡瞬間燃起熊熊烈火,老大都這麼關心他!他要是連瓶水都不去送,簡直毫無人性!
池予白多的時間都等了,他去買瓶水的時間,應該......也會......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