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節假日從不回家,每次都上了一輛豪車,車子的主人,是蘇曉。」這是池予白猜測加分析得出的結論,因為喬頌吟跟蘇橙長得特別像,所以他對喬頌吟多留意了一點。
「遮一遮吧,你脖子上的吻痕都露出來了。」池予白淡然地提醒。
喬頌吟平靜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縫,他有些無地自容地垂下頭,過了一會兒,又自暴自棄般輕笑:「我就是來看看,我到底在做誰的替身,看見了,也不過如此嘛,蠢得要死。」
「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池予白一把掐住喬頌吟的脖子,漂亮的眼眸迸射出無限的恨意。
喬頌吟不為所動,甚至不反抗,眼眸中逐漸染上瘋狂的色彩。
甚至期盼就這樣死掉。
就在他以為要被掐死的時候,池予白陡然間鬆開手,像丟垃圾一般將他甩開:「滾!別讓我再看見你!你連蘇橙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池予白轉身就走,在即將推門而入時,瞬間收了渾身戾氣。
喬頌吟無力地跌倒在地,情不自禁地捂住脖子,他突然扭頭,狠狠地盯著池予白的背影,眸底壓抑著瘋狂的偏執。
池予白進去後,就看見蘇橙和李大媽都在呼呼大睡,他看著熟睡中乖乖巧巧的蘇橙,心都要軟化成水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蘇橙的床邊。
「真是傷腦筋呢。」池予白盯著蘇橙恬靜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輕輕擰了擰他的臉頰,「從前有個江霽深,現在有個池宴,未來還不知道要冒出多少亂七八糟的人呢。」
真是,令人抓心撓肝的嫉妒呢。
......
通過一個月艱苦的康復訓練後,蘇橙終於達到出院的標準,並且可以逐漸恢復籃球運動,他高興得一蹦三尺高,當然,他最感謝的還是自己的主治醫師。
「白妹,陪我去找一趟陳醫生吧,我要當面好好感謝他!」蘇橙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扭頭跟整理床鋪的池予白說。
池予白溫柔一笑:「好啊。」
雖然蘇橙住了一個月的院,但是帶的東西並不多,再加上臨近出院那會兒,池予白陸陸續續搬了不少東西回學校,所以,他剩下的全部裝進單肩包內就行。
蘇橙搶著自己背,池予白也不好爭,索性就讓給他。
臨走前,蘇橙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病房,生出些許惆悵。李大媽傷得不重,過了急性期就出院了,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蘇橙迄今為止還是沒讀懂其中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