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考一百芬兒!]:沒事,我還以為好不容易周末,你們要上哪兒放鬆呢。
[暴躁小橙子`Д′]:[表情:兔兔翻白眼]放鬆個大頭鬼啊,再玩下去,我期末鐵定掛。
陳錯沒有再回信息,抱著手機,心有餘悸地吐出一口氣,還好,明天深海不是池予白輪班。
他還是把老大想得太陰暗了。
結果第二天晚上,他一踏進深海會所,就看見一身侍應生裝束的池予白,他直接瞳孔地震!
我靠,有沒有搞錯,橙哥不是說池予白在自習室?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池予白雖然穿著跟其他侍應生沒兩樣,但出色俊美的外表,還是襯得他鶴立雞群,在人群中閃閃發亮,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跟在陳錯後面的哥們兒小K一把摟過他的脖子,順著他直愣愣的視線看去,瞥見正在忙碌的池予白,頓時眼裡閃過一抹驚艷,轉頭調笑:「那小子的確不錯,但好像不是MB誒,要不要給你搞過來?」
陳錯閉上眼睛欲哭無淚,他絕望地拍拍好兄弟的手背:「少打他主意,因為他已經被老大盯上了。」
「臥槽!」小K差點自戳雙目,他驚惶地收回視線,「你不早說!老大的人,誰敢碰啊!」
陳錯睜開眼,同情地看了眼池予白
期盼他能安然渡過今晚吧。
接著,他就帶著兀自悔恨的哥們兒直奔二樓頂級包廂。
推開門,就看見一眾巴結江霽深的紈絝子弟,烏泱泱一片,陳錯驚呆了,這請了......得有半個圈子裡的人吧,得虧這個包廂夠大,要不然哪塞得下這麼多人。
而江霽深就坐在燈光最璀璨的位置,神色卻是晦暗不明,周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陰冷氣息。
陳錯下意識後撤步,恰巧這時候,江霽深悠悠抬起頭,一雙鋒利的眼直勾勾地鎖住陳錯,眸底染上冰冷的笑意:「還愣著幹嘛,進來坐啊,就差你倆了。」
陳錯臉上迅速閃過一絲慌亂,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烈,今天老大的情緒很不對勁啊!
哥們兒小K生怕惹江霽深不高興,拽住陳錯就往卡座上走,臉上不住賠笑:「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我們路上堵車,遲到了!這杯酒,我幹了!」
說完,他就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頭一口乾了。
眾人紛紛叫好,氣氛瞬間點燃,江霽深卻像與熱鬧隔絕,始終籠罩在一層陰鬱中。
大家的目光都明里暗裡放在江霽深身上,注意到頭兒都沒笑,他們乾笑兩聲後就噤了聲。
陳錯偷偷擦了擦冷汗,他有種風雨欲來的不詳感。
江霽深突然動作,他將一瓶開了口的酒推到小K面前,漫不經心地說:「會喝,就多喝點。」
小K不敢推辭,抱起酒瓶就噸噸噸,沒一會兒,一瓶酒見了底。
江霽深面無表情地再推了瓶酒過去,淡漠地命令:「喝。」
小k眼睛都紅了,但他不敢惹江霽深,手顫抖著伸向酒瓶......
一瓶、兩瓶、三瓶......這種名貴的酒,濃度都很高,喝到第四瓶的時候,小K明顯醉了,連伸向酒瓶的手都在虛空中亂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