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努力揚起一抹笑,泛著淚光的眸子一錯不錯地盯著江霽深,他輕聲說:「老大,我可能沒辦法再做你的跟班了。」
他的目光哀傷又決絕。
江霽深腦海「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淹沒。
為......為什麼?
江霽深被震得眸光渙散,神思恍惚
僅僅因為一個池予白?
第二十六章 是小尾巴
蘇橙抬手狠狠抹掉淚水,轉身就去拉起池予白,牽著他的手走向門口,幾個紈絝子弟下意識擋在他面前,但都忌憚地不敢上前。
池予白可是老大發了話要留下的人,蘇橙這個老大不要的小跟班,有什麼資格帶走他?
蘇橙紅著一雙眼睛,兇狠地瞪著圍過來的人,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你們還想挨揍是吧?」
陳錯終於硬氣一回,他忍無可忍地衝上去,三兩下就把人強行推開,指著他們就破口大罵:「你們真要鬧出人命才肯罷手是吧!」
那些人順勢躲到一邊兒去,其實他們也是做做樣子啦,老大遲遲不發話,蘇橙就跟瘋狗一樣,見人就咬,誰敢惹他啊。
蘇橙沒看他們一眼,拉著池予白就徑直走了出去。
江霽深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他的腦海里一直盤旋著蘇橙的話。
「老大,我可能沒辦法再做你的跟班了。」
為什麼?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機械又枯燥,但他就像陷入魔怔中,不弄明白就不肯放過自己。
陳錯實在看不下去,他遣散了那群早就想跑路的公子哥,轉身回到江霽深的身邊,也不去看他,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心情無比沉重:「老大,如果我知道你今晚的目的,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會阻止你。」
「橙哥不喜歡欺負人,你卻讓他帶頭霸凌池予白。那池予白有什麼錯呢?就是因為他無意考了全系第一名,奪了嫂子的風頭?你就要一直針對他。」
「橙哥被蘇家趕出來走投無路,是池予白收留他,與他成為朋友也無可厚非。」
「而你卻固執地認為,是橙哥背叛了你,跟他單方面冷戰。」
「橙哥一直都在討好你,向你道歉,你提出打球他也欣賞同意。他一個學畫畫的,球技能好到哪兒去?」
「即便後來球場上摔斷腿,他都沒有怪過你一絲一毫,腿傷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我去體育館練球,還想著打贏你,回到你的身邊。」
「可是,這次你又不分青紅皂白,惡意侮辱池予白,那是橙哥的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