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寢室門關上,池予白睜開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哀怨地瞪了眼懷中的橙子妹妹,又忍不住親了一口,翻了個身逼迫自己繼續睡覺。
蘇橙本來是直接去食堂的,但因為陳錯接收到一封戰書,他又調轉了個彎兒,跑去湖心亭找陳錯。
他匆匆地跑到湖心亭,果然看見陳錯氣得上躥下跳。
陳錯一看見蘇橙來了,就把那個被他蹂.躪得不成樣的信封遞給他,氣得臉都綠了:「橙哥,你看看這個!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一個同學給送來的,他今天經過保安亭,保安轉託他交給我,還熱乎著呢,送信人剛走。」
蘇橙皺著眉頭,一頭霧水地抽出信封里的紙,白紙上筆跡龍飛鳳舞:
「蘇橙,你好!我是西城大學的李驚木,有人托我向你宣戰,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請你務必在這周五晚上七點,前往翻斗公園西側花壇,與我決鬥。
請你配合,謝謝!」
「這特麼哪個中二鬼!宣個戰還怪禮貌的嘞!」蘇橙看完都氣笑了,他揉吧揉吧就要把紙團扔進湖水裡,忽然,他動作一頓,腦海中靈光一閃!
西城大學?
他能想到結仇的,就是上次在小巷子裡圍堵他的五個人,其中一個人眼中的恨意現在回想起來,依舊令他心驚。
莫非,這個李什麼木跟他們是一夥兒的?我去,這是遇到專業打手了!
蘇橙額頭上滑落一滴冷汗,他雖然很能打,但是碰到專業的,他就有點發憷。
「橙哥,要我說,這個戰書就當個樂子看看得了,別理這個臭sb。」陳錯一把摟住蘇橙的脖子,咂咂嘴繼續安慰,「要是真找上門來,大不了就告訴老大,讓他給你出這口惡氣!」
「不用啦,事事都麻煩老大,他肯定都要煩死了!」蘇橙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陳錯撇撇嘴,忍不住腹誹:或許老大巴不得你麻煩他呢。
一想到酒醒後的老大找不到蘇橙,喝斷片了都能精準無誤地逮出他昨晚帶錯廁所,一根橙子毛都沒看到,嘖,老大面色陰鬱得都能滴下墨來。
還好他溜得快,否則,他現在都成刀下亡魂了!誒,後背一涼,並且越來越冷是怎麼回事?陳錯僵硬地扭動脖子,就對上一雙陰沉沉的眼眸,但很快,陰沉就被溫柔取締。
不知何時,池宴就站在他們身後,陳錯下意識鬆開手,乾巴巴地打了個招呼:「啊,嫂.....嫂子好。」
蘇橙趕緊把戰書塞進褲兜里,轉過身就看見笑吟吟的池宴。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池宴了呢,蘇橙也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熱情大方地喊了句:「嫂子好!」
池宴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很快就輕咳一聲,狀似不經意間問道:「你們在這兒幹什麼?我正要去找導師討論下實習方案,恰巧路過湖心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