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簡直受寵若驚,巨大的欣喜包裹住他,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畫作,能夠得到這麼多人賞識,雖然是群天真無邪的小朋友,但也足夠令他興奮不已。
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實在太新奇、太棒了,蘇橙頭腦發熱,反正也沒有想去的地方,他也沒有遠大抱負,這所充滿童心的向日葵幼稚園就很適合他呢!於是,他略略思索就笑逐顏開:「好啊!好啊!」
「哎呀,我真的好嫉妒。」傅蝶當然也被園長留下,她現在不過是打趣蘇橙,蘇橙面紅耳赤,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他眼前,嚴嚴實實地遮擋住傅蝶戲謔的眼光,來人溫和而不失禮地說:「橙子臉皮薄,傅導演和園長就別欺負他了。」
傅蝶被那聲「傅導演」叫得服服帖帖,當即笑得前仰後合,還伸手搭在園長的肩膀上,一時不慎就說漏了嘴:「乾媽,你看像不像護著媳婦兒的好丈夫。」
園長詫異地抬眼看她,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就轉過頭,就看見深色莫名的沈倩漪,她立馬像是踩著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無措地回望那道高挑纖瘦的身影。
沈倩漪默默地把裝滿道具的紙箱子放在台上,冰冷地看了她一眼,就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傅蝶慌了神,拋下眾人就匆匆去追沈倩漪。
園長訕訕一笑,無奈地扶額。
蘇橙後知後覺好像明白些什麼,但他對感情之事實在太遲鈍。
一抹冰涼點在緊皺的眉心,池予白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橙哥,走啦,搬道具。」
......
期末考試和舞台劇完美落幕,蘇橙難得在家呼呼大睡了三天,從仿若醉生夢死中清醒過來,他才認清一個現實,自從那天在教室外被江霽深逮個正著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三天來,別墅都空空蕩蕩的,江霽深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蘇橙期間也打過電話去詢問,以往都會秒回的信息,這次卻足足拖了大半天,他的回信姍姍來遲:我在公司幫忙,勿念,再聯繫。
蘇橙抓了把剛睡醒蓬鬆的頭髮,看著手機屏幕的聊天界面嘟嘟囔囔:「怎麼突然性情大變啦?」只不過,他也沒糾結過多,還樂得悠閒自在。
但是,想到夏令營將至,還不知道江霽深和池予白相遇,會引起怎樣一番腥風血雨呢,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手機振動了下,陳錯打電話來催促:「橙哥,你走到哪裡了,馬上就要發車嘞。」
剛睡醒的蘇橙還有點犯迷糊,他頓了頓,漫不經心地回答:「你說什麼啊。」
陳錯:「......」他深吸一口氣,好吧,前天晚上群里發了通知,他當時就該立馬給蘇橙打電話提醒的,現在好了吧,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夏令營出發時間提早了整整三天。
他真的高估蘇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