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樂得清閒,立馬就屁顛屁顛地答應。
夏令營秉持的就是多花改少花,少華不如不花的原則,所以組織者都是跟當地的漁民商量,通過幫助漁民們幹活抵住宿費,夥伴們可以住在漁民的家中。
不多時,池予白酒拿著號碼牌艱難地擠出人群,他幾步就走到蘇橙面前,滿臉笑意地說:「橙哥,我們的運氣正好,我們的住宿點是村長家誒!」
不知為何,蘇橙的右眼皮抽了抽,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不詳的預感在他們到達村長的小屋前得到了證實。
明媚的陽光下,一座略顯寒酸的小木屋佇立在海灘上,從外觀可以看得出,這還是上了年頭的建築物。
蘇橙頭皮發麻,他難以置信地再次看了眼池予白手中的號碼牌,再瞪大眼睛看了眼小木屋的門牌號。
一模一樣的38號,也不知道諷刺誰呢。
就連一向波瀾不驚的池予白,也有些心虛和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內心直呼冤枉,他是真的不知道村長家如此「簡樸」啊。
之前興高采烈是想到畢竟是一村之長嘛,結果現實就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兩人呆愣的功夫,小木門「吱呀」一聲從里打開,一個清瘦俊雅的中年男人走出來,當看到眼前兩個青春靚麗的男孩子,他吃驚地立在原地,率先手足無措地害羞起來,語無倫次地打招呼:「啊,你們是......你們是......」
池予白迅速拽了拽神遊天外的蘇橙,立馬微笑著打招呼:「叔叔,您好!我們是榮城大學的學生,之前負責人應該有跟您聯繫過,只要我們幫您幹活,您就可以讓我們免費住在您的家中。」
蘇橙反應過來,也學著池予白的模樣,禮貌地跟中年男人打招呼。
這個白兔一樣愛害羞的中年男人逐漸鎮定下來,但還是很緊張,體現在他同手同腳地下了木屋門口的四階手工梯子,拘謹地站在他們面前,還有些怯怯地縮緊肩膀,聲音溫和:「哦哦,我明白了,原來是你們啊。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張野水。」
張野水抬起頭飛快地掃了他們一眼,就又迅速地埋下頭,過於單薄的身體甚至還微微發著顫。
粗線條如蘇橙,也難免看出些端倪,這位看起來脾氣就很溫和的,好像有點不對勁呢。
心思玲瓏的池予白當然也注意到了,但他選擇看破不說破:「我叫池予白,他叫蘇橙,初來乍到,還請張叔叔多多關照。」
蘇橙也在這時候笑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顯得更加清純可愛,張野水的戒備和提防統統瓦解,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這只是兩個天真單純的學生,他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嘴角也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