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可是他的小跟班,他都捨不得使喚,怎麼甘心叫外人揉圓搓扁?
蘇橙皺起眉頭,雖然隨時告誡過自己要事事順著江霽深的心意,但是這次他又沒忍住,有些著急地辯駁:「可是,可是我已經答應池宴了呀。」
江霽深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他磨了磨後槽牙,按捺住滿腔怒火提醒:「不是還有個池予白嘛,他又不是嬌貴的公主,況且池宴又是他哥,為大哥做點事兒怎麼了?」
不知為何,蘇橙總感覺江霽深話中有話,很有種指桑罵槐的架勢,賭得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只得焉焉兒地說:「好吧,都按照老大說的辦,我猜想應該就這幾天吧,具體細則我再聯繫池宴吧,到時候再告訴你哦,老大。」
江霽深意識到蘇率先告訴他這個消息,他又暗暗爽到了,在黑暗中笑得嘴都合不攏。
「老大,那我就先掛斷了,我剛回家呢,有點困。」蘇橙還很配合地打了個哈欠,嗓音沾染著睡意,帶著過分的軟糯乖巧,聽得江霽深的心都柔軟起來。
「你別掛,我來掛,睡吧。」江霽深壓低聲音勸說,蘇橙果然熬不住他的催眠神功,心滿意足地又縮回被子裡,裹著綿軟的被子就睡過去了。
明明更該睡覺的江霽深,卻將手機貼近耳朵放著,聽著蘇橙綿長均勻的呼吸聲,他的心臟竟然跳動飛快,睡意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早知道......他就不來M國出差了,當初幹嘛要賭那口氣,江霽深簡直悔不當初。
熬了一宿的江霽深,大清早就爬起來洗漱,望著鏡子中憔悴的俊臉,他真是哭笑不得,誰能想到他有天能栽到一個小呆瓜的手中呢?不過,那個小呆瓜還一無所知罷了,他憤恨地咬了口牙刷。
迅速收拾好自己後,江霽深就身著筆挺高定西裝走出酒店,坐上車來到公司後,他一反常態,收起初來時吊兒郎當的態度,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處理公務,期間的確遇到些棘手的問題,但都被他巧妙且不動聲色地處理好,誰讓他是個天才呢?
他一連三天都泡在公司里,高冷禁慾不似真人,不知不覺間就收穫一大批迷弟迷妹,甚至還有膽大的鼓足勇氣給他遞了杯咖啡,但都被江霽深冷厲地回絕。
連拒絕人的樣子都那麼帥氣,更加令人念念不忘了!
所以,迷戀他的人越來越多,當陡然間聽到江霽深即將回國的時候,數不清的少女心、少男心破碎一地,有些甚至癲狂地舞到正主面前,生怕這輩子都不復相見,於是豁出去表白。
結果,江霽深只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就蹙起俊眉冷酷回絕:「抱歉,名草有主。」
嘩啦啦,心碎滿地還被江霽深狠狠踐踏了。
江綏竟然還是最後一批知道江霽深回國的人,他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聯繫江霽深,口吻不善:「你又在鬧什麼?我不是告誡過你,我在榮城還有個重要的晚宴要出席,等過了幾天,我就去M國接手你的工作,到時候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