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言笑晏晏、溫和有禮的池宴都忍不住僵住,他面無表情地打量蘇橙和池予白,隨後冷笑一聲:「小橙子,你以前經常跟我弟弟同床共枕嗎?」
同床共枕?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蘇橙狠狠噎住。
池予白臉色微微一變,他走上前親昵地攬過蘇橙的肩膀,在對面兩人的目眥欲裂中,勾唇淺淺一笑:「是的,經常。」
蘇橙再次無語凝噎,他試圖解釋,但每次張嘴,都被江霽深兇狠的目光瞪回去。
四個人都各懷鬼胎地度過一夜,江霽深寧願睡地板都不肯跟池宴睡同一張床,蘇橙勸說無果,只好縮進被子裡,與池予白隔著個橙子妹妹睡覺。
池予白頭次覺得,蘇橙帶著橙子妹妹有點礙事。
哎。
第二天清晨,蘇橙還沒從黑甜的夢鄉中抽身,就被一股大力拽得坐起來,他迷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就對上一張怒氣沖沖的放大俊臉,他嚇得一激靈,立即清醒過來:「老大,你幹什麼!」
江霽深的眼裡拉滿了血絲,他望向蘇橙的眼神兇猛,摻雜著幾縷傷心悲痛。
蘇橙身體一僵,他下意識後仰起腦袋,想要逃離,雙臂卻被怒極的江霽深緊緊握住。
「小橙子,你怎麼會在他懷裡?」江霽深氣得聲音都在顫抖。
蘇橙:「?」
斜里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握住江霽深的手腕,池予白冷聲警告:「放手,你這樣會弄疼他的。」
江霽深哪怕再不甘心,也不捨得弄疼蘇橙,依言鬆開手,卻順勢扯過蘇橙的手腕,被人強勢地按進懷中,轉而眯起眼睛剜向池予白:「一定是你圖謀不軌,趁機吃小橙子豆腐!」
蘇橙從他們三言兩語中總算是瞧出些眉目來,多半是他半夜睡覺不老實,無意識滾進池予白的懷抱。
半夢半醒間,蘇橙依稀記得昨晚下過雨,冷氣襲人,這個房間特麼沒空調。
「你們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我又不是女孩子,抱一抱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昨晚應該是我感覺冷了,恰好池予白體溫很高,我就自然而然地貼過去。」蘇橙邊分析邊解釋,講得是情真意切,生動非常,江霽深卻越聽越憤怒,他直接揪起蘇橙的小耳朵,低吼:「閉嘴!」
他沒敢用力,但蘇橙的肌膚小氣得很,他剛一挪開手,蘇橙的耳朵就艷紅一片,池予白眸光一暗,立馬大力拍開江霽深懸在半空中的爪子,冷嗤一聲:「別仗著是小橙子的老大就肆意欺負他,行不行?你這樣霸道無禮,真的很沒有風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