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心痛,想得那裡也痛。
池予白拼命壓下反覆湧上小腹的燥熱與衝動,他克制又克制地推開蘇橙,真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就在廚房裡就辦了某隻天真爛漫的小橙子。
蘇橙冷不防被池予白推開,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他心裡也跟著空落落的發疼。
「吃了飯再說。」池予白丟下這句話就端起兩人的碗筷,逃也似的奔出廚房,平日裡清冷挺拔的背影透出幾分狼狽。
「額......」蘇橙臉上的熱度逐漸退卻,他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清水滑過骨節分明的雙手,他不由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耳朵尖又飛上一抹薄粉。
他匆匆關上水龍頭,垂首紅著臉磨磨蹭蹭地走出去。
這頓飯兩個人各懷鬼胎,心思都不在吃飯上,偶爾眼神在空中交匯下,又忙不迭地轉過視線。
蘇橙本來就不餓,他動了幾筷子就停下來,支著下巴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眼珠子卻不受控地往池予白身上瞟。
池予白不管是上學還是生活,都是乖乖牌的好學生,坐著的時候,背脊挺得筆直,就像棵堅韌不拔的小白楊。
蘇橙的眸光一寸寸地掃過池予白遠山般的眉,桃花般瀲灩的眼,真心覺得這傢伙真是哪哪兒都美得令人窒息。
他乾脆歪著腦袋細細打量,目光從池予白筆挺的鼻樑往下,就久久地停留在那殷紅的唇瓣上,一想到剛才就是這地方與自己緊密相貼,蘇橙的臉轟一下燒起來,他猛地埋下頭,乖巧地捧起碗筷,恨不得把紅透的臉頰埋進米飯中。
真是丟臉他媽給丟臉開門——丟臉到家了。
池予白一早就察覺到蘇橙放肆的打量,要不是他還強制保留一絲岌岌可危的理智,否則,他早就收拾那隻顧撩撥卻不負責滅火的壞橙子。
好不容易吃完飯,池予白還得任勞任怨地刷碗打掃衛生,等一切都收拾妥當的時候,他才發現那個傢伙已經窩在沙發上,像小貓一樣蜷縮著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池予白原先還有些心急火燎的,甚至有種過去把罪魁禍首搖醒的衝動,但他硬生生忍住了,躡手躡腳地走到沙發邊蹲下,他看清楚蘇橙眼窩處淡淡的青灰。
這幾天小橙子沒休息好嗎?
其實他一直都有個疑問,自從他進家門開始,蘇橙就怪怪的,甚至有點詭異的主動與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