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予白去公司的時候,所有員工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當然,他們不是對著池予白的,而是齊齊對著總裁辦公室。
「這是怎麼了?」池予白隨手抓了個財務部的小姑娘問話,他其實並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昨天的確是曲檬主動幫了他,他盲猜此刻的曲檬遇到了麻煩,所以就像搞清楚事情首尾。
小姑娘紅了臉,埋下頭不敢看池予白的眼睛,支支吾吾地交代:「今天有個暴脾氣的客人,她一來就直奔曲總辦公室,來者不善,她們已經待在辦公室很久了,也不知道曲總怎麼樣了。」小姑娘越說聲音越小,抬眸憂心忡忡地看著辦公室方向。
「別擔心,去工作吧。」池予白溫和一笑,他順手從小姑娘懷中的材料里抽出一張報表,「我去找曲總商議一下跟江氏的合作事宜,借用一下你的資料,到時候用完還給你。」
小姑娘哪敢多言,忙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池予白慢條斯理地走到辦公室門口,蜷起食指輕輕敲了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曲總,我手裡有份合同需要跟你商議一下。」
裡面許久都沒有動靜,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門被人一把拉開,出來的人是個又颯又美的短髮女孩,氣質凌厲,像一柄剛出鞘的利刃。
池予白一眼就認出這個女該是沈倩漪,他們曾經共同合作過舞台劇。
沈倩漪冷冷地大量著池予白,隨後,她就錯開視線,不耐煩地說:「嘖,你擋著我的路了,讓開!」
看樣子,沈倩漪並沒有在曲檬這兒討到好處,池予白稍稍放下心,他客氣地往旁邊站,規規矩矩地給沈倩漪讓路。
沈倩漪白了他一眼,正要邁開步子離開,忽然,他停下腳步,又偏頭細細地打量池予白漂亮的眉眼,她終於像是想起什麼,有些驚愕地說:「你是......橙子的那個漂亮朋友?」
池予白笑得眯起一雙眼睛,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和橙哥是多年的朋友,你是沈姨吧?」如果他沒有記錯,當初蘇橙就是這樣叫沈倩漪的,凡是跟蘇橙相關的人事物,池予白都記得清清楚楚。
沈倩漪挑了挑眉,她是沒想到池予白還記得她是誰,不過,她現在心情極差,一點兒都不想跟人打交道,所以,她只冷淡地點了點頭就往外走。
池予白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背影,隨後就走入辦公室,曲檬正抬手抵在額頭上,坐在桌前一臉痛苦。
池予白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隨後就走到曲檬跟前,把那張順來的報表放在桌上,這才輕聲問道:「你剛回來,她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你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曲檬又伸出另一隻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她的語氣中也滿是濃濃的疲倦:「她應該是聽到了一些不好的風聲,所以找我來興師問罪的。」
池予白微微眯起眼睛,他幾乎可以肯定,到底是誰在散播一些莫須有的謠言,除了新晉導演傅蝶和商界頂流江霽深,誰還把注意打到他和曲檬的私人情感問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