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看他實在太過可憐,所以安排熟人出現在車禍現場,她第一時間動用關係聯繫救護車,並且將他送進最好的醫院接受治療。
經過爭分奪秒的搶救,又在ICU內昏迷了幾天,池予白的意識才逐漸回籠,他費力地睜開眼,竟然看見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是有過幾面之緣的曲檬。
曲檬見他醒來,神情也是清冷淡然的,似乎並不驚訝池予白會在此刻醒來。
她站起身給池予白倒了杯溫水,池予白禮貌地道謝,然後一口氣喝完水,喉嚨灼熱的滾燙才消下去,身體每一寸骨頭,每一處都叫囂著劇痛。
曲檬簡單地給他描述了當時的情況,肇事司機已經找到了,經過檢測,他屬於酒後駕駛,現在已經被收監了。
這裡還算正常,酒駕後發生車禍的概率實在太高,可曲檬接下來的話卻令池予白生出一背的冷汗。
曲檬的外祖母是義大利人,在當地也算有勢力的人,根本不費多少勁就查出,這是場有預謀的車禍,幕後主使是真得要峽池予白的命。
幕後主使正是江綏!
池予白現在身份特殊,而卻還受了嚴重的傷,根本無法趕回國內,他也只好一邊心焦,一邊留在曲檬給他安排的醫院內養病。
曲檬偶爾抽空看看他,然後就坐在病房的窗戶邊畫設計稿,認真而專注。
池予白曾不止一次地提出要曲檬的銀行卡,方便他把醫藥費和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轉給曲檬,可曲檬卻輕輕地搖頭,表示自己並不需要。
曲檬的確不缺錢,但池予白卻一點兒都不想欠人情,總絞盡腦汁地思考要如何報答曲檬的救命之恩。
契機就出現在有次曲檬走得匆忙,掉落了一張設計圖在地上,池予白麻煩護士撿起來遞給他。
池予白花了整整統一下午才找出設計圖的不足之處,然後投入滿腔心血修改,然後等曲檬來尋找設計稿時交還給她,並且委婉地提醒她,設計圖已經設計得很不錯了,但要叫人眼前一亮,拍案叫絕,就需要別出心裁,精益求精。
曲檬若有所思地聽完,然後回去就火速地擬定了勞動合同,要讓池予白給她初創的工作室打工。
池予白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報答曲檬呢。
曲檬的工作室名字叫「綠意.花束」,致力於研究移動的花房,方便人們隨時取用新鮮的花朵,是個很小眾的方向,但人口基數大,倒也是個大受眾群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