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池予白說得都有些語無倫次。
蘇橙的心臟一抽一抽得疼,眼圈變得又紅又燙,鋪天蓋地的委屈將他包裹,他吸了吸鼻子,一開口才發現帶上了哭腔:「池予白,你知道嗎?誰都可以叫從前的蘇橙回來,可是,唯獨你不可以,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喜歡的應該是蘇橙,不管他到底有沒有忘記你。
蘇橙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卑鄙無恥,但是,他愛一個人就是這樣自私、霸道、惹人厭。
池予白輕聲回答:「我知道。」
蘇橙倏地睜大眼睛,回眸震驚地看向池予白。
池予白的臉上縱橫著淚水,他微微彎腰,輕柔地把蘇橙攬入懷抱,動作小心又謹慎,仿佛抱著這世間最稀罕的珍寶。
有溫熱的液體一滴滴落下來,盡數流入蘇橙的頸窩中,蘇橙有些難受地閉上眼睛,心臟傳來熟悉的酸澀感。
果然,他最是見不得池予白哭。
「你這傢伙,別動不動就哭鼻子啊。」蘇橙哽咽著說,他暗罵自己沒出息。
池予白艱難地忍住快要決堤的睡意,拼命地點頭:「橙哥,我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敢犯糊塗了。」
「放心吧,我會讓你重新喜歡上我的!」池予白一邊哭,一邊許下宣言。
蘇橙無語凝噎一瞬,他有一個秘密打算告訴池予白的,但是,他現在改變主意了。
就該叫白妹吃吃苦頭,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