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沒洗澡了,離我老婆遠點。”
姜阮怕流浪漢覺得他們是在嫌棄他,捏了捏謝風的手示意他別說了。
誰知道流浪漢一點也不在意,被踹出去後拍了拍被踹的地方,直接在離他們兩米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
他們現在坐在一個路燈下,流浪漢的頭髮很長,鬍子拉碴,讓人連五官都看不清。
流浪漢:“我是老申,我為自己辯護。”
老申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服,抬頭挺胸,清了清嗓子,看得出來他對於這次辯護很認真。
姜阮也不自覺挺直了腰板。
“接下來是一分鐘的辯護時間,說話時間可以低於六十秒。但是絕對不能超出六十秒,現在開始。”
老申說完後左手攤開手掌,右手握拳在左手手心上錘了一下。
姜阮:“......”
就...儀式感還挺強的。
老申開始了自己的辯護:
“這台手機是我以前撿到的,手機的主人打電話過來後,我說讓我還回去要給我三百塊錢,就三百塊錢,不過分吧?”
“可是那個沒禮貌的女人,不僅不給我錢,還對我破口大罵。小時候有人跟我說過,做人要與人為善。於是我把手機放回了原處,讓那個女人自己來找。”
謝風接上他的話,“現在手機在你手裡,想必你是把手機放回了原處。但是把手機藏了起來,過幾天那個女人沒有拿回手機,你就把手機占為已有了。”
老申伸出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贊,“天涯何處不相逢,酒逢知己千杯少,兄弟業務這麼熟練,怎麼,以前跟我一行的?”
謝風:“......你想多了。”
姜阮掏出手機,掃了老申的收款碼,給他轉了五千塊錢,怕戳到人家的傷心事,沒有問他為什麼這麼落魄。
而是勸他說:“你年輕身體也沒有問題,不怕賺不到錢,只要肯努力,一切都不是問題,你要加油啊。”
看著兩人離開,老申撇撇嘴:“我有說過我缺錢嗎?”
——
兩個人繼續去兜風,中間還充當了一回外賣員,給藍昳送了一趟早餐。
姜阮打量著宿舍,感覺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謝風也是一樣,目光細細地掃過姜阮位置的每一寸,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小白兔擺件時,眼神溫柔得不像樣。
這是他買的,看到小白兔他就想到了以前夢裡的老婆。於是就把攤子上所有的小白兔擺件都買回了家。
姜阮看到後就說要在自己身邊的所有地方都擺上,不能浪費。所以家裡每個地方都擺了一個,沒想到就連宿舍也擺了一個。
姜阮拿著小白兔擺件把玩,問道:“我以前也是住在宿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