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昳只有手還能自由活動,帶著「信不信我錘爆你狗頭」的氣勢揮了過去,落下的時候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他罵道:“你屬狗的啊,哪裡你都咬!”
姜贏眼神揶揄,“昳昳哪裡都好,自然是哪裡都想咬。”
藍昳被他勾起了從前無數個日ꔷ日夜夜,這個夠男人在自己身上放肆的記憶,忍不住紅了臉,又給了他一掌,還是輕飄飄的就不說了。
想到什麼,他碰了碰自己的唇,急問:“你沒有咬破吧?”
要是被咬破了,他怎麼好意思見叔叔阿姨啊。
姜贏有分寸,知道自己要是讓老婆丟臉了,小野貓肯定要伸爪子饒他。
他皺著眉,“讓我看看,好像有點破了。”
藍昳心一提,來不及罵他,“快看看。”
姜贏捏著他的下巴湊近,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說:“沒有破,好好的,能見人。”
藍昳白了他一眼,“要是不能見人,你就完了你。”
“噗!”
姜贏笑了,他想起以前昳昳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會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些痕跡,覺得他帶著這些痕跡去公司會很丟臉。
但他沒有發現,當天他以往總是扣得緊緊的襯衫會解開最上面的兩個扣子,把痕跡全都露出來。
現在公司全是他和老闆娘熱戀的傳聞。
這些藍昳全都不知道,他只覺得自己每次去姜氏,那些員工看他的眼神激動中摻雜著佩服,八卦中含著好奇。
反正他每次去姜氏都像是領導去視察,路過的員工都向他行注目禮,而且他們還覺得自己的目光很隱蔽,他都不忍心揭穿他們。
“你笑什麼?”
藍昳被他低沉的笑聲笑得臉更紅了。雖然狗男人經常不做人,但是不得不說,硬體太強了,現在技術還跟上來了,他更難拒絕對方了。
這也是他昨晚為什麼不讓人進門的原因之一,這個狗男人哄一哄,他就迷糊了。
姜贏還是笑,“笑你可愛。”
藍昳:“滾。”
可愛是什麼鬼,誇他帥氣還差不多。
姜贏手臂鬆了力氣,將身體壓在老婆的身上,“今晚讓我進門。”
藍昳推他,“起開,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重死了。”
姜贏不動,“你答應讓我進門我就起來。”
藍昳冷笑,還敢跟他談條件,“你起不起來?”
姜贏早就猜到他想做什麼了,把他的兩隻手拉到一起,單手扣住。
“不起。”
藍昳想擰腰的計劃被扼殺在搖籃里,偏過頭不說話,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