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沒說破,而是說:“哥哥,你不是不行嗎?我怕我摸了你,你起不來多尷尬。”
謝風:“......”
他瞬間面無表情,把褲子穿上,往那一站,滿臉寫著「不想跟你說話」六個字。
姜阮調好顏料,對他說:“哥哥坐在椅子上,選一個最舒服的坐姿,把腹肌露出來。”
謝風叛逆,把腿拱起來擋住自己的腹肌,“我臉不好看嗎?手不好看嗎?腿不好看嗎?為什麼非要露出腹肌?”
姜阮:“呃......因為腹肌,最石更?”
謝風不服,“你說這話考慮過我小兄弟的心情嗎?”
姜阮沒了記憶,現在是天真單純的他,一下子沒轉彎來,“哥哥的小兄弟是?”
看到他迷茫的樣子,謝風都不忍心逗他了。
“沒什麼,畫吧。”
他把椅子反轉,兩隻胳膊搭在椅背上,頭放上去,眼睛看向姜阮的方向。
這是他能想到的又放鬆又可以一直盯著老婆的姿勢。
姜阮調整好畫板,抬眼看去便看到俏皮的陽光在謝風腰部以下的位置跳躍,影影綽綽,隨著樹葉的搖晃形成不同的光影。
他定下心,抬手在潔白的畫紙上開始暈染顏色。
謝風不敢出聲讓姜大師分心,腰腹卻悄悄用力,力求讓自己的腹肌成為姜大師見過的最好看的腹肌。
他以為會需要很久,但是他感覺時間都沒過多少,他正沉迷於姜大師認真作畫的狀態中無法自拔,就聽到姜大師說已經畫完了。
謝風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胳膊有些麻了,他甩甩手,問:“這麼快?”
站到姜大師身後,他看到了畫中的自己,窗外有綠影,身上有朦朧陽光,嘴角帶笑,眉目情深。
就是:“阮阮,你有沒有覺得,你畫我的腹肌比畫我的臉還認真?”
他看著那清晰的腹肌覺得好笑,就這麼喜歡嗎?
姜阮眨眨眼,說:“因為哥哥的臉已經深印在我的腦海里。但是腹肌沒有,所以就用畫筆將它記下。”
謝風捏住他肉肉的耳垂把玩,笑道:“算你解釋過關了。”
又心血來潮,說:“不然我也幫你畫一副吧?”
姜阮很不相信他的畫功,“哥哥可以嗎?”
謝風不行的事剛被拿出來說,現在怎麼可能還承認自己不行。
“你坐著,等著看我的成果就好了。”
姜阮去坐下,沒到十分鐘就起來了。
看到畫之後他差點被丑哭了,“好醜啊,我不要!”
招風耳,塌鼻子,眼斜嘴歪,表情扭曲,丑得不能再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