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僵住了,愣愣地看著他,眼中出現了淚光,“哥哥......也回來了?”
回來?
“阮阮是從那個時候回來的?”謝風驚訝地問。
姜阮情緒突然就崩了,“哥哥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錯......”
他一直都覺得,謝風的苦難都是從他而起。
要是沒有他,謝風不會殺了他父親,也不會做了八年牢,那八年,他一直都活在愧疚悔恨中。
謝風從不肯見他一面,他以為是對方一直在怨他,怨他害他坐了牢。
直到他被南殷擄走,謝風抱住他,替他擋下了危險,他才發覺,他一直都想錯了。
謝風緊緊抱住他,“阮阮沒有錯,別哭了。”
怪不得阮阮會去找他,怪不得阮阮會和他在一起,原來是因為這樣。
謝風:“前世的謝風救下了阮阮,阮阮還活著。要是沒有救下阮阮,那阮阮和他都活不了。”
姜阮泣不成聲,“我,我不要......我要哥哥活著......”
謝風的手收得死死的,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的骨血里,“我活著,所以阮阮不哭了好嗎?”
安撫了好久,姜阮才漸漸平靜下來。
謝風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阮阮喜歡前世那個謝風還是我?”
姜阮:“......”
自己的醋也吃,你不要太離譜。
——
之後的生活一直都是平靜幸福的,到了五六個月的時候,姜阮的肚子才開始慢慢顯懷,穿著寬鬆的衣服甚至看不出來。
隨著月份越大,謝風的情緒也越來越焦躁,姜阮一個懷孕的沒有失眠,他反倒是失眠了,經常一宿一宿的看著姜阮到天亮。
“嗯。”
姜阮被肚子裡的動靜弄醒,他仔細感受了一下,真的是崽崽在踢他。
別人都說月份大的時候肚子裡的崽崽就會踢人。但是他肚子裡這個乖得很,一動不動的,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是個乖巧的小公主。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謝風在憂愁地看著他,看到他醒來,以為他哪裡難受,連忙問道。
“哥哥,你快摸摸!”姜阮拉過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剛才崽崽踢我了,你有沒有感覺到?”
謝風敷衍地摸了兩下,“沒有,他踢你,你會不會難受?”
皺著眉威脅肚子裡的小崽子,“不准踢,再踢就不要你了。”
姜阮一驚,急忙捂住他的嘴,“哥哥不要這樣說,崽崽會聽到的。”
謝風把他的手拉下來,夜裡響起了一聲嘆息,“阮阮,我剛才做噩夢了。我夢到你難產了,我拼了命的想衝進產房裡,醫生把你推了出來,你身上蓋著白布,醫生讓我節哀。”
不知道為什麼,姜阮卻不太擔心難產或者生產過程中發生意外,一點憂愁也沒有,但是謝風總是很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