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心里一紧,毫不夸张地说,整个心脏都被她这句话占满了,他咧开嘴笑了,用力地点头,好!
毕竟还没高考,他们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的出入小区,阮溪只让周澄送到门口。好在周澄也明白她的顾虑,两个人都算矜持,虽然基本上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但周澄也没那个胆子甚至也没想法去拉她的小手,更别说是拥抱跟亲吻了。
她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家,哪知道还没爬到四楼,就看到江易寒了。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甚是怪异,回来了?
阮溪心情好,也没理会他这会儿有些阴阳怪气,恩。
江易寒想到那个男生,再看看她的书包鼓鼓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将那装着玫瑰花的盒子装在书包里。
看到她的书包,自然而然的就想到她那句除了男朋友,没人可以帮我背包,顿时脸色就更是复杂了,可谓是精彩纷呈。
江易寒没再看她,直接经过她下了楼,没再跟她说话。
他倒是想拆穿她,想质问,可他知道,一旦他说出来了,那他的姿态就很难看了,别说阮溪会讽刺他,就是他都瞧不起自己。
毕竟他没有立场也没什么资格去问她吧,更何况这酸气冲天的想法,他真的不愿意让第二个人知道,太难看了。
阮溪见他这反应还莫名其妙呢,难不成是因为她放他鸽子所以生气,那也是有理的,她想了想,对着下楼的江易寒喊道: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下次请你吃饭,餐厅随便你挑可以吗?
这话就够有意思了,她都做好下血本的打算了。这件事情到底是她理亏。
江易寒到了一楼都能听到阮溪的话,他将双手放在嘴巴做喇叭状,不吃,饿死都不吃!
阮溪:神经啊!
回到家,她先进了卧室,将那盒永生花放在抽屉里。
江易寒去干嘛了呢,他今天抽烟比较凶,很快地就抽完了,干脆下楼去小卖部买烟,嘴里叼着烟往回走的时候,有人小声地叫住了他:诶!
他回头,是五楼那家的孙女。
江易寒对她没兴趣,都懒得多看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关静紧张地拉着书包带,跑上前,对江易寒说道: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